中心那粒乳头正在变硬,从乳晕的平面里缓缓凸起,颜色从浅褐色加深为深赭,顶端微微膨大,像一颗尚未完全成熟的桑葚。
他看着她变硬的乳头,手指没有急着去碰。
他用掌心先感受了一下那两团脂肪的温差——与体温相近,但比掌心温度低大约零点五度。
这种温差太细微了,普通人根本分辨不出来,但他能。
他以前做战术训练时学过如何用手掌感知目标体表温度的微小变化,用来判断对方是否在紧张。
她在紧张。
她的体温正在缓缓上升——从她颈动脉的位置开始,一股暖流正在向锁骨扩散,但还没有到达乳房的皮肤表面。
她的腿站得很直,膝盖没有弯曲,脚踝并拢,鞋尖微微向外打开。
她穿的是一双黑色低跟鞋,鞋面是真皮的,左脚鞋尖的位置有一道下午在档案室门框上蹭出的浅灰色划痕。
他在看她乳房的变形。
他的手指缓缓收拢,陷入那两团软肉里。
五根手指同时下压,指腹沉入脂肪层大约两厘米的深度,在那片白皙的皮肤上留下几个浅红色的凹陷。
脂肪在他的指间流动、挤压、被重塑——乳房在他掌中改变了形状,从自然状态下的半球形被压成了更扁平的、向指缝间溢出的不规则形状。
然后他猛地收紧。
力道在瞬间翻倍,指腹压入的深度从两厘米骤然增加到接近四厘米,那两团柔软的丰满乳肉被死死捏扁,在他的掌心被暴力重塑,从他的虎口和指缝间鼓胀出来,在指节两侧堆出几道被挤到发白的软肉褶子。
这一下如果放在普通人身上已经会疼得叫出声,但他卡得极准——恰好掐在痛觉神经被全面激活但肌纤维尚未达到撕裂阈值的那条线上。
小林的喉管深处溢出一丝极力压抑的、破碎的娇喘。
她死死咬住艳红的下唇,牙齿在娇嫩的黏膜上咬出深深的白印。
她挺直了脊背,非但没有躲避,反而将那对遭受着蹂躏的巨乳,更加彻底地送进男人的掌心里。
细密的汗珠从她的额头渗出,顺着鬓角滑落,滴进那道被挤压得深不见底的乳沟之中。
大腿根部的湿润感越来越重,温热的淫水顺着腿心缓慢蜿蜒,带来一阵阵令她双腿发软的空虚与麻痒。
她肩膀向上提了不到一厘米,然后又缓缓沉回去。
他松开一点力道,让乳肉从指缝间缓慢滑出,乳房的形态在他松劲的过程中渐渐恢复原状,刚才压出的那几个红印几秒后就淡了。
然后他重新握紧,这次手指的间距比上一次收得更近,力度也更大,乳肉从未被手掌覆盖的方向溢出,在掌心上方堆出一团柔软的白皙脂肪。
他反复做着这个动作——收紧,松开,再收紧,再松开——每一次收紧的力度都控制在同一个临界点。
那两团乳房在他掌中不断变形、恢复、再变形,像一对被反复挤压的高密度减压球,承受着他手指施加的所有力道,一次次地被捏到极限又弹回原状。
他熟悉这个力道很多次了,她知道他会控制,所以站着一动不动。
每一次重捏,小林的腹部平滑肌都会随之产生一阵强烈的痉挛。
他的拇指滑向她的乳头,指腹在乳头顶端缓缓转了一圈。
那个已经变硬的颗粒在他指尖下微微弹跳。
他换到另一侧,重复同样的动作。
两只手的节奏对称,力道均匀,像在操作一套精密的气压调节阀。
整个过程没有任何交流。
他的下颌贴着她的头顶,呼吸平稳,气息有规律地拂过她头顶的发缝。
她能感觉到他胸腔的起伏,一下一下,稳定得像个节拍器。
她的乳房在他掌心里被反复抓捏、揉搓、挤压,力度大到足以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正在缓慢消退的红印,又刚好不会让她明天抬不起胳膊。
她在心里默默地从一数到十,又从十数到一百。
以前数到一百之前,他会停下来。
今天是数到一百之后又从头数了第二轮。
他的手指还在收紧,比平时多用了至少8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