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窗,看见院子里那棵老梅树的枝桠上,积雪比昨天少了一小撮——不是化的,是被人轻轻拂去的,免得落下来惊着她。她中午在廊下晒太阳绣花,总觉得背阴的墙角那片影子,比平时浓了那么一点点。夜里她起来喝水,外间守夜的云芷睡得正沉,但窗棂上那片月光,似乎被什么极快掠过的东西挡了一下,快得让人以为是眼花。 她知道,是影七他们。像五道没有呼吸的影子,融在清音阁的每一个角落,无声地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她走到哪儿,这张网就跟到哪儿。 踏实,但也有点……不自在。毕竟谁也不想连半夜起来上茅房,都感觉暗处有不止一双眼睛“非礼勿视”地闭着。 不过这种不自在,在第三天午后被打断了。 周太医又来了,这次脸色比上次还难看,眼下乌青浓重,像是几天没合眼。他连茶都没接,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