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说来说去,那是将他们这群武学生贬得是一无是处,又将赵屿吹得是天花乱坠。
好似那赵屿就是一位多么不可多得的练武奇才,还说什么若是让他去参与武举,铁定能一举夺得武状元之名,还是个文武双全的状元!
武学生中有几个自然也是昨日就去找人打听过赵屿。如今听完此言更是恨不得在心中破口大骂。
还大胤朝第一个文武双全的状元呢。呸。
若不是他们已然知道赵屿是个什么样的人,险先都要被这些市井谣言所蒙骗了。
明明是国子监里有名的纨绔留级生,据说那旬考是一次都没合格过的,他们这群人到底是哪里听来的消息?
也就是赵屿长得这么一张蛊惑人心的脸,要不然画一张宇文虎一样的脸上去,看他们能不能一样夸出口来!
武学生们愤愤不平地戳着眼前的吃食,瞪着一双眼睛盯着那些来来往往又不明真相的客人听完赵屿的事迹后,就给他扔上几朵绢花。
眼睛里的火星子都要喷涌而出了,恨不得立刻就要上前戳穿这个拙劣的笑话。
但有道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啊。
若是此刻上前,定然还要被人嘲讽一句他们是嫉妒心作怪,那一声的英名,可就不保了。
唉,难啊。
正当他们愁眉苦脸之际,明棠喜笑颜开地拨着算盘。
除却绢花的成本,只这么半天时光,她便已血赚了几十两的银子。
明棠当着众人的面,将那小筐里的绢花尽数清点一遍,又在赵屿的名字下方写了个五百朵,就将那里头的绢花重新回收利用了。
这可不能浪费,指不定下次再办蹴鞠赛的时候还能用呢。
她一边重新理着那绢花上的褶皱,一边感谢着这突然声名鹊起的赵屿。
奇了怪了。这位赵郎君每到旬休就雷打不动地就在她这儿从早待到晚,险先都有了长住的趋势。
怎么今日这么热闹的场面他竟然不出现?
明棠心中疑惑。
不管怎么说,赵郎君虽未出现,却是实实在在为她冠名的这场比赛贡献了最热门的话题度。
今日也不知怎么回事,怎么突然来了这么多从未见过的面孔。但讲起昨日的那场蹴鞠赛却是绘声绘色,如同亲自参与了一般。
不过明棠还来不及细想,就看着门口又踏进了几位新客,提起柜台前摞着的篮子直奔文创区的货架而去。
他们似瞧也不瞧,随便选中什么就往那篮子里扔着,垒了满满一篮后就径直走到柜台付银子,又领了绢花,像是随随便便就扔在了第一个人的筐子里,眼睛都不眨一下。
明棠觉得十分怪异,这群人就这么赶时间吗?
“掌柜的,来一份旬假餐。”
“掌柜的,我也再加一盏奶茶!”
“掌柜的,再来一份打卤面!”
明棠听着厅堂里此起彼伏的呼唤声,终是放下心中疑惑,快步赶去后厨。
管他们赶不赶时间,反正最后都是她赚银子
被明棠“惦记”着的赵屿此刻正在沈记对角的一家茶馆包间里,隔着窗看着门口的人进进出出。
过了许久,他的包间里头终于有了些动静。
包间里来了一人,拎着一大堆的东西,哐当一下搁在了茶桌上,伸出手道:“嘿嘿,这位少爷,都按您的吩咐已经全部说完了那些话儿,又给您投了十二朵的绢花,这是方才为了拿绢花买的东西,再加上跑腿费,一共五钱银子。”
赵屿随手掷过一锭银子,说道:“也不用你找补余钱了,等会儿你去门口再替我高声喊上那么两嗓子。”
“得嘞~”
那人眉眼带笑地离开,包间里又陆陆续续地进来了好些个人,排着队地同赵屿算钱。
赵屿看着手上渐渐减少的银子,心里却愈发地兴奋和激动起来。
呵,他倒是要看看,这魁首,谁能争得过他!
作者有话说:
论两个水军和一群水军,谁更胜一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