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旦第二天晌午,四合院大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刘嵐领著一个穿军装的男人走进来,手里还攥著个红本本。她脸上带著恰到好处的羞赧,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院里洗菜的几个大妈听见:
“李婶、王婶,我今儿领证了!”
“哎哟!”李婶甩甩手上的水,“嵐子领证啦?恭喜恭喜!”
王婶凑过来:“这小伙子精神!当兵的?”
“是,叫张田军,在南方部队。”刘嵐把男人往前让了让,“田军,这是院里的李婶、王婶。”
张田军立正敬了个礼,动作標准利落:“婶子们好!”
这一下把两位大妈乐坏了:“好好好!当兵的好!”
动静引来了更多人。阎埠贵推著眼镜从屋里出来,看到刘嵐手里的结婚证,嘴里已经开始算:“领证了?那得隨礼啊……按院里规矩,一家五毛……”
“三大爷,”刘嵐笑著说,“我跟田军说了,这些年多亏淮茹姐、雪凝姐、寧静姐照应我,还有言司长帮忙,今儿想请大家吃个饭。”
张田军点头:“应该的。嵐子常说起各位的恩情。”
这话传到小院,正在晒被子的秦淮茹听了,眼珠一转,放下手里的活计迎出来:“嵐子来啦?哟,这就是田军同志吧?真精神!”
“淮茹姐!”刘嵐亲热地挽住她,“今儿领证了,想请您几位出去吃个饭,谢谢你们一直帮我……”
“见外了不是?”秦淮茹笑得眉眼弯弯,转头朝小院喊,“雪凝姐!寧静!晓娥!莉莉!嵐子领证了,要请咱们出去吃饭呢!”
小院里很快出来几个女人。王雪凝挺著微凸的孕肚,寧静扶腰慢慢走,娄晓娥和李莉跟在后面。
“恭喜嵐妹子!”王雪凝温声道,“这可真是大喜事。”
寧静也笑:“是该庆祝庆祝。”
正说著,言清渐从外面回来了——他是算著时间出现的。一进院就看到这场面,立刻换上惊讶的表情:“嵐子?这位是……”
“言司长,这是我爱人张田军。”刘嵐介绍道,“今儿刚领的证,想请大家吃个饭……”
言清渐跟张田军握了握手,眼神交匯时闪过一丝心照不宣——这位就是娄半城安排的“工具人”,专业、可靠、嘴严,办完事直接香江。
“那是该请。”言清渐笑道,“不过嵐子,你和田军请淮茹她们几个这怎么行了,这么多人看著呢……”
“那確实不行!”秦淮茹抢过话头,“嵐子这些年不容易,如今成家了,得热热闹闹的!要我说啊田军同志,”她转向张田军,“你要真感谢我们,不如请全院吃一顿?让大伙儿都沾沾喜气!”
张田军一愣,隨即爽快点头:“成!淮茹姐说得对,该请全院!”
这下院里炸了锅。
正在修自行车的许大茂探出头:“请全院?嵐子够意思啊!”
何雨柱从屋里出来,繫著围裙:“请客?那我掌勺!”
阎埠贵推推眼镜,飞快地算:“全院?一桌坐十人得四、五桌……菜钱得多少啊……”
贾张氏从窗户里伸脑袋:“真请全院?那可不能糊弄,得见荤腥!”
张田军笑了:“各位邻居放心,我和嵐子攒了些钱和票,今儿大伙儿放开了吃!”
言清渐这时开口:“田军,这样,你把钱票给我,我去买。我在副食店有熟人,能买到好肉。”
张田军立刻掏出早就准备好的信封:“那麻烦言司长了。”
言清渐接过信封,心里暗笑——里面就几张零票,做做样子罢了。
“柱子哥,”他转头招呼何雨柱,“你准备灶台,我去买肉菜,咱们还跟昨天一样,院里摆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