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屋里只剩祖孙俩,对着一张木桌,谁都没言语。 老夫人愁的是孙女的命,陆如年愁的是那道好不容易扒开的天道裂缝,正悄无声息地合拢。 瞧着陆如年紧绷的背脊,老夫人心里发紧。她拉过陆如年的手,攥在掌心,“年儿,别怕,有祖母呢。” 布满粗纹的手掌温软湿润,那温度一点一点地渡过来,像锚一样,把她从混乱的思绪里一点点拽回原处。 陆如年反手握紧了那只手。 陆老夫人不知其所想,只以为孙女受了惊吓,被吓坏了,她心疼的帮陆如年撩开了额前的发丝,温声开口,“年儿,祖母有法子,别怕,祖母有法子。” 陆如年低头看着紧紧相握的双手,不肯挪眼。 陆老夫人一下子眼圈发红,声音有些哽咽,她的法子就是送她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