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后又待了一个月,这一个月她被柳糕压着请了先生狠狠补了一个月的课业。 不是没想过反抗,她下毒毒不倒柳糕,危害普通人更是会被柳糕以切磋为名一顿暴打,之前她不知天高地厚想溜走,结果还没出这邸店差点就被不知道哪家住在店中的随身暗卫给杀了,还是送茶的女使喊停才留下命来。 每日定时起床陪柳糕练刀,然后用膳,上课,偷跑被抓,循环往复,她觉得自己骨头都快锈掉了,柳糕成日的买东西,今天去珍宝楼挑了好些首饰珠宝,明儿又去锦绣庄买了好布好衣裳,针线娘子本来挺闲的,结果这一个月天天都在改衣裳裁布做衣裳,眼睛都快累花了,见她实在忙不过来,柳糕又加钱请了两位针线娘子,虽然阿紫也得了不少新衣裳,但是穿习惯了短打的她不喜欢汴京的这些裙子,只新鲜了两日就无聊了。 “咚!”柳糕推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