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了三瓶安宁药剂才昏过去,这种成色的祭品,是从哪儿买的?”
“亚德里安大人拒绝解释。”
“谢天谢地祭品醒了,三瓶安宁药剂足以毒死一头幼年鲸鱼。”
“凑两百金镑可不容易,感谢丰饶之神庇佑。”
祭品、灵性、金镑、丰饶之神?
陌生的词汇,通过奇怪的语言传进耳朵。
季泠州确信这不是自己熟悉的任何地球语言之一。
奇怪的是,他能听懂每一个字。
心底的最后一丝侥幸被浇灭了,自己确实穿越了,而且形势不妙。
不知是那药剂的副作用,还是这具身体原本就不健康。
短暂的挣扎耗空了体力,季泠州身体一阵阵发冷。
逃脱更加无望。
“吱呀”一声。
两道身影推门进来。
灯光倾泻而入,季泠州抓住这短暂的几秒,看清了所处环境。
这是间空旷的地下殿堂,有着高耸的弧形穹顶和粗糙的暗褐色地面。
打头的男人声音嘶哑:
“我带了主的眷者,一位药剂师来,能确保祭品在仪式结束前不会死去。”
男人脸上粗硬的毛发根根立起,像只饥肠辘辘的狮子。
他穿着身挺括的深灰色制服,腰间鼓鼓囊囊的,似乎藏着武器。
身后,站在黑暗里的药剂师拉下斗篷,露出鸟嘴面具。
药剂师从怀里掏出个药瓶,一把拧开就要往季泠州嘴里喂。
在季泠州看来,这场景则惊悚多了。
一个明显是科学怪人的家伙,要给自己吃什么?
他挣扎着躲避药瓶。
药剂师动作戛然而止。
他轻笑一声,伸手捏住季泠州的下巴,粗暴地将药剂灌了进去。
听声音,药剂师似乎岁数不大。
药剂师抬头瞥了一眼人群,说:
“亚德里安,这就是你说的失去呼吸的祭品?放心,他还能活很久。或许,比这里的所有人都要久。”
药剂师收起瓶子,重新站到黑暗中。
亚德里安长舒了口气,解释道:
“这次的祭品的超凡力量远超以往,我的助手连灌了三瓶安宁药剂才压下他的灵性。”
季泠州的口腔里充斥着药剂的苦涩。
他吞了一口唾沫冲下异味,心中再次燃起希望。
听两人的对话,自己似乎拥有超凡力量。若能利用上,或许能有一线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