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皱巴巴的丝袜在无声原告曾经历过一番怎么样的蹂躏。这样的东西就这么大咧咧地出现在男人眼前。
耳坠则是挂在丝袜之间,丝袜的主人是谁尚不可知,但耳坠的主人,陆晏西再熟悉不过了。
他见虞芷戴过。
陆晏西调取了车内的行车记录仪。
没有删减的记录里,除了虞芷,再没其他人坐过这个车。
小虞老师……
无意?还是有心?
事实上是无意的可能性太小了。
接收过不知多少形形色色的暗示都无动于衷的人,却在那一刻有一瞬间的气血翻涌。
他用两天的时间思考,直到此刻,想着独处时女生从某天起突然刻意保持的距离、无法忽视的冷淡与拘谨,以及独处时掩藏不住的慌张与发红的耳垂……
结论似乎呼之欲出。
陆晏西微微闭上了眼睛。
丝袜被用盒子装起来,放在这里后他都没有动过。
但耳坠却被捏在了手里,带来微微的刺痛感。
若是厌烦,辞退了就行。
他无法得知,此刻思绪复杂而不能平静的自己,是在想什么。
唯一能肯定是——先前胸口莫名郁结了好一阵子的气,似乎一瞬间通畅下来。
原来她的疏离……
是这么回事。
***
虞芷不知道这天杀的自恋脑又诞生了,她这会儿已经到了陈亦寒家里。
陈亦寒他爸还在公司没回来,宁姨却已经出门来迎接了。
“沫沫!”
带着笑意的声音一出来,虞芷也终于露出了笑容。
“宁姨。”
宁梅快步走过来拉住虞芷的手。
“好久没来,可想死我了,”宁梅眼里的笑意却是怎么都止不住,“我刚还在跟你妈打电话呢,她说等过一段时间也来江城玩。”
“真的假的?她都没跟我说。”
“这不是没来得及,等她来了,咱们一起出去玩。”
两人一边说一边往屋里去了。
陈家的别墅不小,装修得也很豪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