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当然,包括给我的感觉也一样,但他实实在在并不是个温顺的人,他有主见,对一些修炼之道也颇有自己的见解,天赋颇高。” 不知为何,明明应该是句褒扬,但渔深深却似乎从中听出一丝难以察觉的遗憾。 她侧眸看向渔涣溪,冰冷的面具掩去了她一切神色,唯那双眼睛似乎还是带着点点笑意,看起来并无甚憾色。 渔深深收回视线,抬手揉了揉耳廓,想来是自己听错了吧。 “找到了。”渔涣溪的手停在了一本深棕色书籍上,轻轻将它拿下来,一看见封面上堆积的灰尘不由得皱了皱眉,一边轻轻扬灰一边故作训斥,“一路下来都不知摸了多少灰,这帮小孩儿还真是不好学,一点书都不看。” 她把书递给渔深深,道:“我记得这里好像记载了一些灵魂之事,你找找看有没有你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