档案库的门“吱呀”一声被完全推开,灰尘在从窗户透进来的夕阳余晖中飞舞,呛得人忍不住咳嗽。苏瑶率先走了进去,从背包里拿出口罩分给大家:“这里灰尘太多,戴上口罩,别吸入太多粉尘。”她的“档案整理”技能让她对档案库的环境格外敏感,一眼就看出这里已经很久没有好好清理过了。档案库很大,左右两侧各摆着五排高大的档案柜,柜门上贴着泛黄的标签,标注着不同的年份和类别,从“1950-1960文化活动记录”到“1990-2020民间故事收集”,种类繁杂,却唯独没有看到明确标注“乌木岭”的档案柜。“我们分区域整理,把所有和‘乌木岭’‘山林’‘民间诡异传说’相关的档案都找出来。”苏瑶很快制定了分工计划,“叶尘、柳若雪、苏晴负责左侧档案柜,我、柳若璃、沈清薇负责右侧,叶婉清、郑蓉、吴莲负责中间的零散档案箱,有发现随时喊大家。”“好。”众人齐声应和,各自拿着手电筒(担心光线不足)和笔记本,开始行动。叶尘走到左侧第一排档案柜前,拉开最下面一层的柜门,一股浓重的霉味扑面而来。里面的档案用牛皮纸袋装着,上面落满了厚厚的灰尘,标签上的字迹已经模糊不清。他小心翼翼地拿出一袋档案,吹掉表面的灰尘,打开一看,里面是1965年的“清和县山林资源普查报告”,里面详细记录了县城周边各个山林的树木种类、数量,却唯独没有提到“乌木岭”。“奇怪,这么详细的普查报告,怎么会漏掉乌木岭?”叶尘皱着眉头,把这份报告放在一边,继续翻找。柳若雪站在叶尘旁边,她的“野外追踪”技能让她对细节格外敏感。她注意到档案柜的角落有一道细微的划痕,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划过,而且划痕周围的灰尘比其他地方少,像是最近有人动过这里的档案。“叶尘,你看这里。”柳若雪指着划痕,“这道划痕很新,应该是最近一两个月内留下的,而且档案柜的螺丝有松动的痕迹,像是有人强行打开过这个柜子。”叶尘蹲下身,仔细观察划痕和螺丝,果然和柳若雪说的一样。他尝试着晃动档案柜,发现柜子后面似乎有缝隙,不像是牢牢固定在墙上的。“难道后面有暗格?”他心里嘀咕,和柳若雪一起,小心翼翼地把档案柜往旁边挪了挪。档案柜后面的墙壁上,果然有一个巴掌大的暗格,暗格里放着一个黑色的铁盒,上面挂着一把生锈的小锁。“找到了!”苏晴凑过来,眼睛一亮,“这个铁盒看起来有些年头了,说不定里面装着和乌木岭有关的资料。”叶尘从背包里拿出一把小螺丝刀(出发前郑蓉准备的应急工具),小心翼翼地撬开了生锈的小锁。铁盒打开的瞬间,一股淡淡的腥甜气味飘了出来,和之前闻到的乌木粉末气味有些相似。铁盒里只有一本薄薄的手写笔记本,封面已经泛黄,上面写着“林场日志1994”,没有署名。叶尘翻开笔记本,里面的字迹潦草,像是在匆忙或紧张的状态下写的。第一页记录着“1994年9月1日,组织12人前往乌木岭砍树,准备用于县城文化馆扩建”,后面的内容却断断续续,充满了恐惧和混乱:进岭第一天,一切正常,只是乌木的味道有点奇怪,像是有血腥味。”9月日(具体日子被涂抹了,看不清),小李不见了!我们找了整整一天,只在一棵大乌木树下找到他的帽子,树干上像是有张人脸,在笑!”9月日(具体日子被涂抹了)老王被树藤缠住了!那些树藤像是活的,死死地缠着他的腿,我们只能砍断他的腿,他才活下来,可树藤里渗出的液体是红色的,像血!”9月日(具体日子被涂抹了)我们要逃出去!这里的树会说话,晚上能听到它们在喊我们的名字,赵馆长说……说要喂‘东西’给树,才能让我们出去……”后面的内容被撕掉了,只剩下几页空白的纸,边缘还残留着撕扯的痕迹。“赵馆长?难道是赵山河?”叶尘心里一沉,笔记本里提到的“赵馆长”,很可能就是现在的文化馆馆长赵山河。1994年,赵山河应该还很年轻,难道他当年也参与了乌木岭的砍树行动?而且“喂东西给树”这句话,让人不寒而栗。“你们这边有发现吗?”苏瑶的声音从右侧档案柜传来,带着一丝兴奋。叶尘几人赶紧把笔记本收好,走到右侧。苏瑶手里拿着一份2000年的“民间故事收集档案”,里面夹着几张泛黄的信纸,是一个叫“陈阿婆”的村民口述的故事:“我年轻的时候,跟着村里的人去乌木岭采蘑菇,看到一棵歪脖子乌木下坐着一个穿红衣服的女人,她对着我笑,说‘来陪我吧,这里很热闹’。我吓得赶紧跑,回家后就发了高烧,梦里全是那个女人的脸,后来请了道士来做法,才好起来。从那以后,我再也不敢靠近乌木岭,听说很多人进去了就没出来,都被树‘吃’了。”,!“陈阿婆?”叶尘想起了之前在树林里遇到的穿红衣服的女人,还有王奶奶提到的“穿红衣服的女人走进乌木树后消失”的事情,难道这些都不是巧合?柳若璃手里拿着一份2008年的“医疗记录档案”,里面记录着“清和县青石镇村民林某,因‘被不明植物缠绕导致昏迷’送医,身上沾有黑色树叶,体温过低,嘴里反复念叨‘树在抓我’,住院三天后失踪,现场未发现任何线索”。“黑色树叶,体温过低,念叨‘树在抓我’,和之前顺风车司机、穿红衣服的女人提到的情况一模一样!”柳若璃皱着眉头,“看来乌木岭的诡异事件,几十年前就已经存在了,而且受害者不止一个。”叶婉清、郑蓉、吴莲那边也有发现。叶婉清找到一本1966年的“清和县地方志补遗”,里面有一段关于乌木岭的记载,被用红笔圈了起来:“乌木岭,产乌木,质坚,然岭中多邪祟,每至月圆之夜,可闻女子哭声,传言岭中有‘树王’,以活人为食,村民莫敢近。民国时期,曾有林氏家族居岭边,后举家失踪,仅留一木雕,刻‘镇邪’二字。”“林氏家族?”叶尘心里一动,之前的线索里提到过“林家”,难道这个林氏家族就是之前推测的“祭祀家族”?而且“木雕”“镇邪”二字,让他想起了顺风车司机仪表盘上的木雕。郑蓉则在一个零散的档案箱里找到一台老旧的相机,相机外壳已经生锈,里面的胶卷却还在。“我试试能不能修复这台相机,看看胶卷里有什么。”郑蓉的“机械维修”技能让她对这类设备很熟悉,她小心翼翼地把相机收好,打算回去后仔细修复。吴莲则发现档案箱里有一些黑色的粉末,和之前看到的乌木粉末一模一样,她用密封袋装好,递给柳若璃:“柳若璃,你看看这些粉末,是不是和乌木有关。”柳若璃接过密封袋,仔细观察粉末,又闻了闻:“和之前看到的乌木粉末很像,具体是不是,需要进一步检测,但大概率是乌木的粉末,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档案箱里。”就在大家整理线索的时候,档案库的门突然被推开了,一个年轻的女人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看到叶尘一行人,愣了一下:“你们是新来的同事吧?我叫小李,负责档案库的日常管理。”小李看起来二十多岁,穿着白色的衬衫,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但眼神却有些躲闪,不敢和叶尘一行人对视。“你好,我们是来整理档案的,赵馆长让我们收集乌木岭的相关资料。”苏瑶笑着说道,试图从小李嘴里套出更多信息。小李听到“乌木岭”三个字,脸色明显变了一下,手里的文件夹差点掉在地上:“乌木岭?你们……你们找乌木岭的资料做什么?赵馆长很少让别人碰这方面的资料。”“我们只是按任务办事。”叶尘说道,目光紧紧盯着小李的眼睛,“你在文化馆工作多久了?知道关于乌木岭的事情吗?”小李的眼神更加慌乱,她低下头,不敢看叶尘:“我……我才来半年,不太清楚乌木岭的事情,只是听其他同事说,乌木岭的资料很‘特殊’,最好别碰。”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对了,赵馆长让我告诉你们,明天早上九点在会议室开会,安排具体的工作任务,你们别忘了。”说完,小李匆匆忙忙地离开了档案库,像是在躲避什么可怕的东西。“这个小李有问题,她肯定知道些什么,只是不敢说。”沈清薇说道,她的“心理侧写”技能让她很容易看穿别人的谎言,“她提到‘其他同事说乌木岭的资料很特殊’,说明文化馆的同事都知道乌木岭的诡异,只是大家都在刻意隐瞒。”叶尘点了点头:“看来文化馆里的人,都或多或少知道乌木岭的秘密,只是被赵山河警告过,不敢说出来。明天的会议,我们要多加小心,看看赵山河还会耍什么花样。”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档案库里的光线越来越暗,手电筒的光只能照亮一小块地方,周围的档案柜在黑暗中像是一个个巨大的影子,让人心里发毛。“我们先回去吧,找个地方住下来,明天再来整理这些资料。”吴莲说道,她的腿已经有些酸了,而且档案库的气氛越来越诡异,让她有些害怕。众人收拾好找到的档案和线索,关好档案库的门,朝着文化馆外面走去。走廊里的灯忽明忽暗,发出“滋滋”的电流声,在安静的夜晚显得格外刺耳。走到一楼大厅,前台的年轻女人已经下班了,大厅里空荡荡的,只有门口的感应灯还亮着。“我们先找个酒店住下来,然后再商量接下来的计划。”叶尘说道。几人走出文化馆,夜晚的清和县很安静,街道上只有零星的路灯亮着,偶尔有一辆汽车驶过,很快又恢复了平静。,!他们在文化馆附近找了一家小型酒店,开了两个房间(四个女人一间,叶尘和剩下的四个女人一间)。进房间后,大家把收集到的资料摊在桌子上,开始整理分析。“目前我们找到的线索有:1994年的林场日志,提到赵山河参与砍树行动,且‘喂东西给树’;2000年陈阿婆的口述故事,提到穿红衣服的女人;2008年林某的医疗记录,症状与乌木岭邪祟影响一致;1996年地方志补遗,提到林氏家族和树王;还有一台老旧相机和黑色粉末。”苏瑶把线索一一列在笔记本上,“这些线索都指向一个结论:乌木岭存在‘树王’邪祟,以活人为食,赵山河很可能与邪祟有关,林氏家族可能是当年的祭祀家族。”“而且赵山河给我们30天时间收集乌木岭的资料,很可能是想利用我们找到某些东西,或者让我们成为树王的‘食物’。”沈清薇补充道,“他今天的态度很奇怪,既不提供信息,又催着我们完成任务,像是在赶我们去乌木岭送死。”叶婉清拿着那本林场日志,眉头紧锁:“日志里提到‘12人前往乌木岭砍树’,后面只提到小李、老王失踪,不知道最后活下来了几个人,赵山河是不是其中一个?如果他当年活下来了,是靠什么活下来的?‘喂东西给树’到底喂的是什么?”这些问题,目前都没有答案。郑蓉拿出那台老旧相机,开始仔细检查:“相机的问题不大,只是电池和胶卷受潮了,我明天找些零件修复一下,看看胶卷里拍的是什么,说不定能有重要发现。”柳若璃把黑色粉末放在桌子上,用手电筒照着观察:“这些粉末看起来很细腻,不像是普通的木头粉末,明天我去附近的药店买些检测工具,看看能不能检测出成分。”吴莲则去厨房烧了热水,泡了几杯茶:“大家辛苦了一天,先喝点茶,休息一下,明天还要开会,不能太疲惫。”叶尘看着桌子上的线索,又看了看身边的八位妻子,心里充满了坚定:“虽然线索还不完整,而且危险重重,但我们已经离真相越来越近了。接下来的30天,我们一定要更加小心,收集更多的资料,找到树王的弱点,完成任务,恢复仙身。”“嗯!”众人齐声应和,眼神里充满了信心。深夜,酒店房间里的灯渐渐熄灭,只有月光透过窗户洒在桌子上的资料上。叶尘躺在床上,却没有丝毫睡意,脑海里不断回放着今天的发现和遇到的诡异事件。他知道,这只是任务的开始,接下来的日子,会更加危险。但他并不害怕,因为他有八位妻子陪伴在身边,她们是他最坚强的后盾。而此时,文化馆的馆长办公室里,赵山河正坐在办公桌前,手里拿着一块黑色的乌木,对着月光观察。乌木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上面的纹路像是活了一样,慢慢扭曲成一张人脸的形状。“叶尘……希望你们能‘顺利’完成任务,乌木岭的树,已经很久没有‘吃东西’了……”赵山河的嘴角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声音低沉,像是在和乌木对话。窗外,一轮圆月挂在天空,月光洒在乌木岭的方向,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危险,蒙上一层神秘的面纱。30天的倒计时,还在继续,而叶尘九人的挑战,才刚刚开始。:()带着八位嫂嫂流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