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给夫君算了吗?”她抿着?笑,询问。
陈至微捻着?一边翘起的胡须:“算,怎么不算?这?块石头好不容易开了窍、动了心,为师可不能?搞砸咯。”
“不过算了也没多大区别,他是玄门弟子,你也算半个修行之人?,命理是决计算不出的,姻缘勉勉强强能?算,也要看?祖师是否指条明路。”
“为师算来算去,只算出你们之间的姻缘很深,再多的,就算不出了。”
“姻缘深?”觅瑜有些不理解这?个说法,“这?是何意?”
“这?个……”陈至微转了转眼珠,“怎么说呢,可以算是姻缘天定,但——或有不足。”他略为谨慎地道出最后四个字。
她更不明白了:“请师父指教。”
陈至微却不肯再说,不知?是不愿意解释,还是不知?道怎么解释:“等小石头回?来了,你问他吧,为师当初和他解释过,你——你问他就能?明白。”
盛隆和在?隔天晚上回?了太乙宫。
他回?来时,觅瑜才?入睡不久,迷迷糊糊间,忽觉身旁多了一份暖意,裹挟着?深秋的寒凉,不由得打了一个激灵,睁开眼,转过身。
望见黑暗中模糊的面容,她霎时绽开一抹嫣然的笑意,撞进他的怀里,欢喜不已地唤道:“夫君!你回?来了!”
盛隆和抱住她,发出一声?宠溺的轻笑:“这?么黑,如何能?确定是我?”
“纱儿自然知?道是夫君!”她紧紧地搂住他,恨不得融进他的身体里。
他笑着?亲吻她的鬓发:“纱儿不怕是什?么歹徒?”
“便是歹徒,也是你这?名登徒子——夫君可让纱儿好等!”
“纱儿等了很久吗?”他的手在?她周身摸索,解开她的衣襟。
她故意带出一点委屈的语调:“很久很久……足足有四日、不,五日——”
衣衫滑落,肌肤触及一缕微凉,又很快被温暖覆盖。
低哑的笑声?在?她耳畔响起,带着?灼热的气息:“是为夫不好,让娘子独守了这?么久的空闺,为夫这?便向娘子赔罪——”
黑暗中,她与他十?指交缠,颤出一声?娇软的轻吟:“夫君……”
春情满满。
云散雨歇后,觅瑜撑起软绵绵的身子,想要下榻。
盛隆和从后面抱住她,亲昵询问:“怎么了?想要沐浴?还是喝茶?”
她摇摇头,道:“我想点蜡烛。”
“点蜡烛做什?么?找东西??”他随口问着?,从案边的锦匣里取出一颗夜明珠,照亮一小片天地,“用这?个可以吗?你想找什?么?我帮你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