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我昨夜在门外喂了一晚上的蚊子!”
明明给他收拾了侧房,他不去睡,如今却怪在了她头上。
越惊鹊没有和他计较,她看着他手里的圣旨。
“圣旨上写了什么?”
卫惜年冷哼了一声,把圣旨扔在地上,转而坐在床边脱鞋。
脱完鞋后他爬上床,越过床外侧的越惊鹊,爬进床里侧躺下。
“爷不知道,爷困得要死。”
他一边说还一边往越惊鹊的被子里钻。
明明床里侧就有别的被子,他硬要来和她抢一床被子。
她垂眼看着快要贴在她腰上的人。
“圣上给你赐婚了?”
卫惜年一听,顿时炸了。他爬起来,看着她叫道:
“你是不是就等着圣上给我赐婚呢!等他给我赐婚了,你就可以拿和离书走!你就是想和爷和离!”
越惊鹊:“……”
“卫二,我耳朵疼。”
卫惜年看着她,鼓着气,本来想不理她,但是又憋不住要问:
“为什么疼?”
“你嗓门太大了,震到了。”
!
气死他了!
他快要气厥过去了。
卫惜年气得扯过被子蒙住头,一点也不想看见她。
越惊鹊看着蒙在被子里的人,无声无息笑了一下。
“不是赐婚,便是赐官了。圣上给了你何官职?”
“卫家将门,朝廷如今又正差武官,可是给了你武官?”
卫惜年没说话,越惊鹊垂眼,抬手扯了扯被子。
“你若是要去西北,我便不与你和离。”
得了个文官又要留在上京城的卫惜年:“……”
他拉下被子,木着脸看她。
“翰林院编修。”
头顶上的姑娘沉默片刻,而后缓缓道:
“给你吗?”
她是知道卫惜年读书那副死样儿的,一读正经书就犯困,连基本的四书五经都没读完,史书更是一团烂泥。
他这样的人要去当翰林院编修,只怕那些修书的老先生都要被他气出病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