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说我诗书兼修,才高八斗。”
卫惜年道。
越惊鹊:“……”
“你可知做官并非儿戏,若是出了纰漏,轻则要挨板子,重则要杀头。”
“爷知道,爷也没想当这个官。”
卫惜年搂着她的腰,把头靠在她腰上。
“就算要补偿卫家,这官给我哥做就行了,给我干什么。”
还让他去修书,到时候他尽心尽力修一坨狗屎出来,又要问他的罪。
这不是打定要治他的罪吗。
*
公主府外,越沣带着圣旨进府。
穿着一身锦白男装的魏惊河坐在院子里听戏,霸王别姬的戏。
台上的虞姬刚自刎,穿着黑袍的男人就进来了。
他一抬手,身后的侍卫进府,将院子里所有人都围住。
台上的戏子和台下的婢女小厮纷纷跪在地上,只有魏惊河还像一个没事人一样。
她稳稳当当地坐在椅子上,转头看向越沣,勾唇笑:
“侍中大人,好久不见了。”
越沣抬高拿着圣旨的手,“公主殿下,接旨吧。”
“接旨?”
魏惊河慢条斯理地站起身,她看一眼他手里的圣旨,笑道:
“本公主上次接的旨还是和侍中大人的赐婚圣旨呢。”
越沣也笑,“世事变迁,下官与公主有缘无份。”
“哦?”
魏惊河闲庭信步地走到他跟前,“这圣旨莫不是要解除你我二人的婚约?”
说着她便要伸手去拿他手里的圣旨。
越沣抬手躲过她的手,他嘴角的笑意淡了一些。
“殿下,藐视圣旨可是死罪。”
“罢黜本公主的旨意,难道还要本公主跪着接不成?”
魏惊河抬眼看着他。
“雷霆雨露,皆是君恩。”
“忠心的狗闻主人的粪便都是香的,本公主自小骨头就太硬,弯不下腰当狗。”
越沣嘴角的笑意没了,冷眼看着她。他冷笑一声,将圣旨砸在她身上。
“大公主拒不接旨,罪加一等。豢养私兵,贪墨税银,数罪并罚,即刻起,押入天牢,等候发落。”
魏惊河捡起地上的圣旨,看了两眼,而后抬起眼看向越沣,笑了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