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户有些破烂,外面的冷风一阵一阵地往教堂里灌,她往江燎行身边凑了凑。
变成青春版的江燎行,身上那种阴冷,让人凉颼颼的气息消减了很多。
身上也偶尔会有人类的正常体温,暖暖的,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江燎行注意到她的小动作,直接把人往怀里带,用外套裹住她:“这样不是更暖和?”
寧温竹往他胸膛里贴,“嗯嗯。”
和他坐了会儿,外面又开始下起了大暴雨,伴隨著鬼叫狼嚎般的风声,她问:“等你和老哥神明的问题有解决办法了,我们就离开这里。”
“你对那个人怎么看?”
寧温竹想了下,问:“你说魏先生?”
“魏先生?”
“是不是太严肃了点?我叫他小金好了。”
江燎行凉凉地扫过来,“叫这么亲密。”
“魏金良。”她选择直接叫名字,“我也不知道他的底细,但主要是你认识的人,你相信他,我也相信他。”
“那你知道他给我算出什么来了?”
“算出什么了?”
江燎行说:“算出下次,我会死的时间。”
“什么?”寧温竹一个激灵,坐起身:“他怎么算出来的?”
“神明。”
“可信吗?”
“他当时算出我的死亡时间,才贏了我。”
“看来……是可信的,至少我们可以相信一半。”寧温竹一把握住他的手,拽了拽,又被他强势地十指相扣。
少年的手掌也足够修长有力,將她完全包裹。
“他算出来的时间,是什么时候?”
江燎行似笑非笑。
“什么?”
寧温竹不解。
“我和你说正经的呢。”
“就这几天。”
“那已经迫在眉睫了,你笑什么啊?”知道自己要死了,竟然还能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