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渣子。它不抖、不缩、不发光,连芽尖都纹丝不动,就安安静静“在”那里,睡得比小美周末赖床还沉。 搁它旁边的字芽们个个都不消停:有的抖得像按了震动模式,急着要去见自己的人;有的扒着龟壳纸盒边玩命往外探,跟越狱的小仓鼠似的。唯独这棵,佛系得像是来字田度假养老的。 “念”蹲在字田边,脖子都伸酸了,盯着它看了足足半炷香工夫,差点以为这芽是不是冻僵蔫了,琢磨着要不要给它浇半滴字水暖暖身子。 “它缺的‘望’,和别的字芽缺的不一样。” 麻薯踱着小碎步走过来,肉垫踩得龟壳纸软乎乎的,抬起爪尖轻轻碰了碰那枚雪粒似的字芽。 芽没亮。 但它动了——不是被爪尖碰得晃了晃,是自己慢悠悠“转”了小半圈,芽尖稳稳对准了归墟的方向,精准得像装了北斗导航。 “它在看归墟。”麻薯眨了眨眼,爪尖也跟着转向那个方向,体内的“初”字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