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曜舌尖舔舔牙槽,气笑了:“嘖,敢情你这是演的一齣好戏啊。”
江燎行:“我也想让她心疼心疼我。”
“心疼的还不够多?”沉曜:“你他妈的是个男人吗?”
“我快死了。”
后面骂人的话,沉曜一下全卡在了喉咙里。
“什么玩意?”沉曜:“真老死?你真够体面的,年纪轻轻生老病死全被你体验了。”
“不是。”
“那你刚才……?”
江燎行:“阿竹会继承修罗神明,我这次死,估计是是真死了。”
沉曜起身,眉毛竖起来:“什么意思?”
他一把揪住江燎行的衣领:“江燎行!你这么能耐,你说死就真死了?你个废物东西。”
江燎行勾唇笑:“原来大舅哥这么担心我?”
“要不是因为阿竹,谁管你?”
“开个玩笑。”
“这事是你能隨便开玩笑的?”
江燎行:“魏金良在外面,记得去找他。”
“他?”沉曜拧眉:“找他干什么?”
“算命。”
江燎行扛著那根鬼怪残骸削尖了的刀往外走。
沉曜:“喂喂,我得看好你,你这是去哪里?说了一堆有的没的,干什么去?”
“杀人。”
“杀谁?”
“看不顺眼的。”
“江燎行你是不是有毛病?你现在最要紧的是,和阿竹去说清楚,什么真死假死,你到底要干什么?”
江燎行:“你以为我想?”
“那你不想还去死干什么?”
“记得厌吗?”
“『厌?”
“上一任修罗神。”
“想起来了,怎么了?”
江燎行身形修长,走了两步就拖著刀走了起来,锋利的刀刃在地面留下一道痕跡。
他说:“他不也是死了,这会儿才更上一层楼了吗。”
沉曜:“?你说什么?什么意思,我没明白。”
靠,这小子又抽什么疯了?
江燎行薄唇微抿,笑得怪异。
“字面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