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个标准的系统时。”
“也就是你们口中的「加冕」时刻。”
“而此刻,以我为源头,我的「状态」正在像最基础的物理规则一样向外扩散。”
“被深渊触及的疆域,已尽数归于我的「秩序」之下。”
“「腐化」一切,也只是时间问题。”
他的脸上,缓缓勾起一抹邪异的的微笑,朝着三人勾了勾手指:
“所以,想阻止这一切,阻止‘周牧’所珍视的一切被彻底改写,只剩下最后一种可能性了——”
他的笑容扩大,眼中却无半分笑意:
“杀了我。
在这「42」个系统时内,就在这里。”
多托雷闻言,眼中震撼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的冷静。
祂心中无数念头急转,权衡利弊,推演未来。
仅仅一息之后,祂便轻轻摇头,脸上的表情恢复了那种科研者特有的平静:
“冕下,请容我直言。”
“我对于物质宇宙的归宿,亦或是深渊疆域的形态,并无特定的执着。”
“它们对我来说,只是不同的‘实验环境’。”
祂微微躬身,语气诚恳:
“我只想知道,在您真正统合一切、成为唯一的「深渊支配者」之后……您对于诸天万界的「运行规则」,打算做出哪些方向性的改变?
”
“改变?方向?”
中央的“周牧”
像是被逗笑了,揶揄道。
“自然是随心所欲。”
这个答案模棱两可,充满了不确定性。
但对多托雷而言,却比任何清晰的蓝图都更有吸引力——因为这代表着无限的可能性,而非僵化的格局。
“那就没有任何问题了。”
多托雷的脸上重新绽放出笑容,祂再次躬身,语气坚定,
“只要冕下没有‘彻底终结一切可能性’的毁灭倾向,那么,无论冕下此刻的本质是「无咎主」的哪一部分,亦或是全新的「存在」,我依旧会追随于您,以一名「求知者」的身份。”
周牧:“……”
好家伙。
这人真就是除了探究「真理」之外,其他的什么都不在乎。
他不着痕迹地翻了个白眼,脸上那邪异的笑容都淡了点,显得有些嫌弃。
“那就滚吧,滚回你的腐败天去,别在这儿碍眼。”
多托雷完全没有在意对方语气中的嫌弃,反而再次恭敬行礼:
“是,属下告退。
静候冕下佳音。”
话音刚落,祂的身形便快速向三种神权交织的「空洞」处退去。
见此情形,星宝和镜流紧紧咬住牙关,强行压制住出手阻拦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