焯!
他感觉自己在家庭食物链底端的地位,怕是再也翻不了身了。
有些无语地再次揉了揉眉心,他解释道:“不是真打。
你们又不怕疼,真灵有死境兜底也不会真死,配合演一出惨剧便可。”
星宝松了口气,收起手机:“怎么演?还像刚才那样,你当恶人,我们当受害者?”
镜流也放下玉兆,但眉头微蹙,显然对再次经历那种“被夫君冷酷对待”
的戏码有些抵触。
周牧看着她们的反应,眼角有些抽搐。
他完全不能理解这俩人的脑回路。
“你们又不怕疼,也不会真死,为什么这么抵触呢?”
他试图讲道理,“这只是为了达到某种‘效果’而必须的‘表演’!”
镜流用力摇头,语气异常坚定:
“我们可以受伤,也可以‘死’,但绝不能是夫君亲自动手!”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妾身……无法接受夫君如此行径。
哪怕是演,是假的,也不行。”
星宝也跟着用力点头,小脸严肃:
“就是!
你切个人格都行!
反正可能不是‘你自己’!”
周牧:“……”
他感觉自己快要被这套逻辑绕晕了。
切个人格,换个化身,本质不还是和我同源吗?!
你们这自欺欺人也太明显了吧?!
但他看着两女坚决(且随时准备摇人)的态度,明智地放弃了争论。
“……算了。”
他摆了摆手,“你俩自己找个地方,布置一下‘陨落’的场景吧。
记住,要惨烈一点。”
镜流眼睛微亮:“夫君不准备再‘检验’妾身的修行了吗?”
“检验?”
周牧翻了个白眼,“11%的「奈何」神权支配度,连我一道气息都接得勉强,有什么好检验的?”
“……”
镜流俏脸微红,有些尴尬地别过头去。
被夫君如此直白地指出短板,饶是她心志坚定,也有些挂不住。
一旁的星宝则已经笑嘻嘻地推开几步,摩拳擦掌:
“老登老登!
那我死在哪比较好?这里就行吗?”
“就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