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牧环顾这片废墟,“这处高维世界已近乎封闭,是绝佳的舞台。”
他顿了顿,补充道,
“越惨越好,最好营造出一种真灵都被磨灭、凶手残忍冷酷的现场感。”
“懂!”
星宝比划了一个“ok”
的手势,开始兴致勃勃地四处打量,寻找心仪的“陨落地”
。
镜流见状,也不再纠结,敛衽一礼,转身在不远处寻了一块相对完整的规则镜面,开始蹙眉思索。
惨一点……怎样才算惨?
是道果被击碎、修为尽丧?
还是像之前在云城被迫演绎的那种饱受凌辱、尊严扫地的模样?
她思索良久,仍无头绪,下意识将目光投向已经开始“忙碌”
的星宝,打算借鉴一二。
然而这一看,却让她瞬间头皮发麻,瞳孔骤缩。
就见——
此刻的星宝,在短短的十几秒内,便已经认不出原本娇俏可爱的模样了。
她匍匐在一片染血的规则碎片上,如瀑的灰发被黏稠的鲜血浸透,胡乱贴在脸颊与地面。
左眼眼眶处只剩下一个空洞,边缘皮肉翻卷,甚至能看到下方森白的颅骨。
右臂以一种极其诡异的角度反向弯折在背后,左臂则向前平伸,四指死死抠入地面,食指指尖指向周牧的位置,用鲜血歪歪扭扭地写了两个触目惊心的小字。
「凶手」。
这还不是全部。
她脊柱的位置明显塌陷,一截沾着血肉的骨茬甚至刺破了衣物暴露在外。
两条包裹在残破黑丝中的长腿,膝盖以下呈现出不自然的扭曲,骨刺穿透皮肉,在虚空中微微颤动。
而更让镜流感到一阵寒意的,是星宝此刻竟还用意念操控着一把剔骨刀,悬在自己脚踝上方比划着,似乎正在认真思考,要不要挑断自己的脚筋以增加“惨烈”
程度。
镜流:“??????”
她的眼睛不受控制地瞪大,嘴巴微微张开,甚至忘了呼吸。
跟星宝这一套“组合拳”
比起来……
自己脑海中闪过的那些“被凌辱”
、“被折磨”
的画面……简直……简直朴素得像是私塾里小朋友的涂鸦!
原来”
死得惨”
……也是可以表现出来的吗……
一旁的周牧,此刻也是有些惊为天人。
他刚才随口说的“越惨越好”
,多少带点调侃的性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