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顏希戴上手套,擼起袖子就往鸡圈冲。
她盯上一只芦花鸡,躡手躡脚地靠近,然后猛地一扑——
鸡“咯咯咯”地叫著飞起来,翅膀拍了她一脸灰。
赵顏希扑了个空,整个人差点栽进鸡屎堆里。
“哈哈哈哈!”
花玥在边上笑得直不起腰。
“笑什么笑!你来!”
赵顏希抹一把脸,气鼓鼓地瞪她。
花玥也不含糊,擼起袖子就上。
她比赵顏希聪明点,知道从后面包抄,躡手躡脚地靠近一只母鸡。
结果还没扑呢,那只鸡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一溜烟跑了。
花玥追了两步,脚下一滑,摔进一个泥坑里。
“哎呦我去……”
这回轮到赵顏希,笑得前仰后合。
花晴和文静则都站在鸡圈外面,没有进去的打算。
白玛倒是没急著动手,蹲在鸡圈边上观察了好一会儿,然后走进鸡圈。
她没有像赵顏希和花玥那样追著鸡跑,而是慢慢走到鸡群中间,脚步很轻,然后突然弯腰手一伸!
一只amp;lt;iclass=“iconicon-unie07c“amp;gt;amp;lt;iamp;gt;amp;lt;iclass=“iconicon-unie0f3“amp;gt;amp;lt;iamp;gt;的母鸡被她稳稳地拎在手里。
“哇!”
赵顏希瞪大眼睛:“白玛你怎么做到的!”
白玛將鸡递给屈姐,语气轻描淡写:“还好,这抓鸡比抓羊简单……”
抓鸡摘菜折腾了一个上午,几个人终於消停下来,重新洗个澡,坐在院子里喝茶休息。
屈姐將她们忙活大半天的食材拿进厨房,灶火生起来,香味很快飘出。
旁边跟著几盘小炒——清炒白菜苔、腊肉炒蒜苗、酸辣萝卜丝,都是她们自己摘的菜。
吃著吃著,眾人话题又转到白玛这个藏族姑娘身上。
花玥先问:“白玛,你们藏地也养鸡吗?”
白玛嘴里嚼著一块鸡肉,含含糊糊道:“我们主要还是养牛养羊,鸡也有,但不多,海拔太高鸡不下蛋的,养起来价值不大。”
赵顏希继续问:“曲珍阿姨,她小时候也在牧区吗?”
“我阿妈就是在牧区长大的,家里穷得叮噹响。我外公去世得早,外婆一个人拉扯好几个孩子,我阿妈是最小的,也是最拼的。”
白玛顿了顿,像是在回忆。
“阿妈说,她小时候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吃饱饭。那时候牧区条件差,冬天连新鲜蔬菜都吃不上,天天就是糌粑和酥油茶。后来政府搞扫盲,在牧区办汉语班,村里好多女人都不愿意去,觉得学了也没用,就我妈带著三岁大的我,一边学汉语一边干农活。”
花玥突然问:“那你爸呢?”
白玛脸上的笑容突然僵住,但时间很短,如果不是丁衡一直在观察她,根本注意不到。
“我爸啊……”
她低下头,语气轻飘飘的:“死太久,都快忘了他长什么样了。”
丁衡適时开口:“屈姐,这鸡都是你自己养的?”
“那可不!”
屈姐从厨房探出头,笑呵呵道:“都是吃粮食长大的,一只只肥得很!”
赵顏希跟著接话:“那等会我买两只带回去,给我爸妈也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