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被轻轻带过,谁都没再追问。
可说曹操,曹操到。
白玛手机突然响起,是曲珍打来的视频电话。
“阿妈……”
白玛接通,甜腻地呼唤一声。
电话那头,曲珍模样略显疲惫,语气温和:“白玛,身体好些没?”
“好多了,你看我吃得多香!”
“你阿哥呢?”
“正吃饭呢!”
“你现在在哪儿?”
“在灵乡,跟阿哥还有他的朋友们一起!”
白玛眼珠一转,故意提高音量:“阿嫂也在哦!”
桌上瞬间安静。
赵顏希嘴角却不自觉地弯了弯,觉得自己得到认可。
文静脸上浮起一层薄红,低头假装没听见。
——阿嫂?
白玛母亲和丁衡父亲知道她吗?
花晴坐在桌子的另一头,筷子悬在半空,整个人像被定住。
她的心跳骤然加速,血液往脸上涌。
如果曲珍让她接电话……如果在电话里说些什么……一切都会暴露。
丁衡適时站起来,从白玛手里接过电话:“阿姨,你和我爸还好吧。”
“都挺好……昨天你爸还和牧民喝得大醉,现在还没醒呢。”
曲珍嘆声笑笑:“白玛没给你添麻烦吧?”
“没有,白玛挺乖的。”
丁衡面不改色地替白玛遮掩:“她胃已经好了,这两天吃嘛嘛香。”
两个人又聊了几句家常,曲珍反覆嘱咐丁衡照顾好白玛,丁衡一一应下。
吃完饭,赵顏希提议去田埂上拍照。
因为丁衡没带相机,便没跟著,单独留在院子里小憩……
院子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屈姐在厨房洗碗的声响。
那条叫陈皮的黄狗趴在不远处,尾巴有一搭没一搭地摆弄。
丁衡放下茶杯,朝陈皮招招手。
陈皮立刻站起来,摇著尾巴跑过来,脑袋往他手心里蹭。
丁衡揉揉它的脑袋,又挠挠它的下巴,白玛不知何时返回,跟他一起擼陈皮。
“怎么回来了?”
“有点困……”
白玛打起哈欠,转而道:“阿哥,黄秘书今天回別墅了。”
丁衡手上动作停顿:“嗯?”
“她提前回来准备我开学的事。”
白玛提醒道:“你最好不要把几个阿嫂一起带回去,万一被她看见,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