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真是在乎赵冰啊。”
李望月停步,心里顿时冒出火来,正要说点什么,一转身,撞到他胸口。
什么时候靠这么近。
庭真希十分满意他的“投怀送抱”,单手将人揽住,身体力道压在他身上,“好累。”
李望月把他推开,眼神警告。
庭真希知道他的意思,没有辩解,只是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只是我介意而已。”
“你介意什么。”
“你那么在乎赵冰。”
他停在原地,有点愣,庭真希自然而然拉起他的手,带着他往上走。
这段小路都是上坡路,虽然坡度不大,但不知怎么的,走得两个人都有点轻微喘气。
李望月一低眼就看见两人握在一起的手。
他想起那段忙碌充实的日子,支撑他一次次乘船往返岛屿和港口的,除了职业素养,大半也还是他在为庭真希的朋友工作,他有见到庭真希的机会。
那些在他不动声色寻找庭真希身影的日子里,有多少是这个人也在身后看着他呢。
只可惜两道目的明确的视线,从未有过交汇的机会。
有时候李望月觉得他们之间的一切都是孽缘,哪怕中途出现一点点差错,都不至于走到如此无法挽回的地步。
而他更知道,庭真希是绝无可能放过他,那怕这段关系处处都是差错,无一处是对的,庭真希也会这样拽着他,走下去。
走了将近10分钟,到达山顶,再往下一点,就是公馆顶部花园的侧门,可以直达。
山顶视野非常好,辽阔无际,远处的海洋和群岛像是苍穹与繁星,让人一时目眩。
李望月不由自主停下脚步,沉沉地呼吸。
“怎么了?”庭真希站在他身边,望向他。
李望月视线失焦,凝视远景一时失神,“我还是第一次这样欣赏景色。有点喘不上气。”
“海拔上来了,呼吸困难是正常的。”庭真希说。
李望月斜他一眼,“这么个小山包还谈上海拔了?”
庭真希笑着收声,没再揶揄。
“以前没看过吗?”他问。
李望月摇摇头,想起曾经的事,也并不愿多说,“当时忙。”
当时他的心思也并不在欣赏景色上。
匆匆来,又匆匆走,唯有跟庭真希相处的时光,对他来说才算有意义。
庭真希听出他的弦外之音,安安静静跟他站在一起远眺。
“那是什么?”李望月看着远处的一个小白点,“是船吗?怎么一动不动的。”
庭真希也看过去,“不知道,晚点帮你问。”
“嗯,时候不早了,该去找赵冰了。”李望月转头往下坡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