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娘,我很得心应手。”
楚修的确对江南玉有了一定的了解,更何况他现在对自己的态度有所变化,楚修不觉得跟在江南玉身边有生命危险了,甚至暗中觉得有进一步发展的可能。
他能够为郑党获取更多和江南玉有关的信息。
同时也能暗中窥伺江南玉,情况不对第一时间带自己真的关心的人避祸。
“皇帝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白氏从未见过皇帝,对皇帝充满了好奇,她暗中为自己的儿子感到骄傲,楚修不仅见过皇帝,还在皇帝面前露了个脸,留下了不浅的印象,自己的儿子楚修就算是在躬亲卫里面也是出类拔萃的!
“……”
楚修挤了半天,才说道,“外面传言所言非虚。”
“当真残暴无比?”
“……也有一丝不太一样。”
“哪不太一样?”
见白氏追问,楚修仔细地想了想,却找不出一个合适的形容词,他无奈苦笑:“我也不知道。”
江南玉给他的感觉是他一直是个封闭心扉、闭门造车的人。
他不愿意同别人交流,他表现出来的时刻都是无比强势的。
高高在上、傲慢、高不可攀,宛如天上的云朵。
清冷高寒,又喜怒无常。
但他的喜怒仔细观察又有一些道理。
至少能看出一定的规律。
下午秦周走进来:“裴公子邀请少爷出去一见。”
他们又在越春茶楼见面。
裴羽尚请楚修喝茶。
“你还和上次一样,随便喝点?”
楚修鬼使神差地说道:“湄江翠片。”
说完这个词,他自己都有丝他自己没有察觉到的心虚。
“这茶好贵,你就宰我吧。”
裴羽尚笑着嗔了一声。
“你破费了。”
“没事,请你喝茶还是喝得起的。”
“那我也来一杯湄江翠片。”
茶很快上来了,清澈透明的滚烫的热水里面,茶叶卷曲飘逸,带来一阵淡淡的茶香,醇厚馥郁,又矛盾得浅淡清新。
是上好的茶,但是再怎么好也比不过宫里,是今年新贡的最好的茶。
不过这茶楼里的也不算差了。
“你怎么现在喝茶这么讲究?”
裴羽尚打趣道。
楚修愣了一下:“很讲究吗?”
“当然,你这才多久啊,变化太大了,上次喝茶只喝了最普通寻常的叫不上名字的茶叶,你这品味直线飙升啊。”
裴羽尚说道。
“可能在御前看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