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是有眼界的人,陛下喜欢喝什么茶?”
“……”
楚修说道,“你别问了。”
江南玉在茶上的严苛简直不是人。
太变态了。
“那好吧,我换个问题。”
裴羽尚也不为难他,凑过去小声地说道,“皇帝对你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对你好不好?还是如外面传言的那么残暴不仁?”
“……还好?”
楚修又不能说江南玉其实很喜欢对自己动手动脚,要么踢自己,要么摸自己的下巴,要么摸自己的脸,如果江南玉是个女的,他都怀疑江南玉对自己有生理性喜欢。
不然一个皇帝,怎么会轻易触碰一个区区五品带刀侍卫?
“还好?那也就是不太坏?”
裴羽尚一时有点没明白他的意思。
楚修也不知道怎么说,坏的时候也真的坏,好的时候他目前没见到。
只是可能因为自己因为了解江南玉后能自保了,所以才显得没那么坏,但其实还是非常难以伺候的,“他是个讲究人。”
“讲究?是皇帝也很正常啊,天下什么最好的不都仅着他?”
裴羽尚抿了一口茶,说道。
楚修也呷了一口,仿佛感受了下皇帝喝的茶,就成为皇帝了。
他现在有点梦想当皇帝了。
离江南玉越近,江南玉越对他没有任何威慑力,他已经不怕江南玉了,而且江南玉真的皇帝当的不怎么样。
实在是太小学鸡了。
“是的。”
裴羽尚说的没错。
虽然眼下时局混乱,但是皇家的气派还是一如既往,真到了大厦将倾的那天,是什么光景就可以预想了。
但现在还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旁人绝对不能与皇家想比拟。
实际上排场本身就是他人心中的恐惧、害怕、畏惧,没有排场,就没有等级制度,没有等级制度,就没有高下之分,没有这些,皇权靠什么来维系呢?
“听你说,皇帝好像也没那么可怕,”
裴羽尚顿了顿,压低声音道,“那你有后悔吗?”
“后悔什么?”
楚修说道。
“加入郑党啊。”
裴羽尚的声音极轻,几乎难以听到。
“不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