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矢没有飞向松鸡的身体,而是穿过灌木枝叶间一道狭窄的缝隙,精准地钉穿了它的脖颈!
没有惨叫,没有挣扎。
松鸡的身体被箭矢的动能带著向前一扑,便彻底没了动静。
断庆走过去,拎起松鸡的脚掂了掂。
“两斤左右,不错啊,还挺肥的。”
他將这顿晚餐掛在腰间,继续巡视。
几个小时的探索,他对这片领地的掌控更加深入,湖泊、森林、草地、沙滩,资源丰富到奢侈。
回到营地,他先去查看了刺网和钓鱼装置。
刺网依旧空空如也,钓鱼装置也毫无动静。
这间接证明了这里的鱼群,对鱼內臟诱饵產生的兴趣,不如对动物內臟的兴趣大。
他皱了皱眉,將松鸡拿到湖边处理。
拔毛、开膛、清洗、將新鲜的松鸡內臟掛在自动钓鱼装置上,剩下的內臟留著下次再用。
隨后他將鸡肉切块,放入锅中,又从背包里取出今天採集的牛肝菌和云杉嫩芽。
很快,肉汤的浓香和菌类的清香混合在一起,在营地上空瀰漫。
断庆坐在火堆旁,锅里翻滚著乳白色的浓汤。
他没有急著吃,而是用三角支架將锅移开火堆,同时脑中已经开始构建一个全新的蓝图。
“今天的收穫不错,粘土,松鸡,更重要的是,让我摸清了这片领地的资源。”
他对著摄像机,像是在宣布一项既定事实。
“明天开始,搭建永久庇护所。”
“如今是九月下旬,还有一个月左右,这里就会被冰雪覆盖,这个临时窝棚,可挡不住暴风雪。”
等松鸡肉不再滚烫,他才拿起树枝做的筷子,从锅里夹起一块燉得烂熟的鸡肉,放进嘴里。
肉质鲜嫩,汤汁浓郁,牛肝菌的鲜美完美地融入其中。
他咀嚼著,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在享受这纯粹的能量补充。
吃完晚饭,他並没有立刻休息,而是走到那堆整理好的粘土旁,借著火光,开始揉捏、塑形。
一个碗的雏形,在他的手中渐渐出现。
粗糙,只一个开始。
隨著他的动作,一个个碗和陶罐出现在他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