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旁边的塞维尔咳嗽了一声,试图引起众人的注意,“我还在这里。”
谢平安抖了一下,随即,一列透明的小团子就排着队快速从星舰中涌出,叠在一起围成一道透明的高墙,将她与时岁楚年严严实实地护住。
塞维尔:“……”
有必要像防贼一样防他吗!
“抱歉。”谢平安充满歉意,“我很害怕,关于您说的合作事宜,我们可以就这样谈吗?”
塞维尔想到这是唯一一个能约出来的触手族,忍了:“没问题,但我们要不还是移步迎宾馆?我已经提前给你准备好了房子。”
他扫了眼四周。
随着战斗的结束,原本四散的人群也渐渐聚集起来,已经有人开始好奇地朝着港口张望。
谢平安也明白这里不适合谈话,点点头答应了。
她身边的透明团子们直接在原地消失,就像是从未存在过一样。
塞维尔惊讶:“这是你的能力?可以控制这些子嗣?”
“拟态是所有触手族的能力。”谢平安认真纠正,“我是混血,这些子嗣和触手一样,算是我的精神体,我的精神力最多只能拟态一两个人。”
“之前为了查明情况,我有一名子嗣提前来了暗河商会,在港口做力工,走的时候我会一并带走的。”
谢平安语气诚恳,完全不像是说谎。
要不是时岁提前知道了她的子嗣遍布星际,昨天还亲眼看见了个打入内部的,这会恐怕也就信了。
塞维尔显然也没想到谢平安这么一个胆小老实的社恐会说谎,听到“只能拟态一两个人”后了然地点点头,不再放到心上。
时岁出声换了话题:“你拜托我们的事完成了,可以把小宿还回来了吧?”
塞维尔还想拒绝,看了看谢平安,又把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好,你们也一起吧,正好去迎宾馆把小宿接来。”
所以一开始他不想和时岁闹僵。
一个高等级的向导,带来的不仅是生命威胁,其背后更可能有着难以想象的人脉。
这不,随手捞一个混血哨兵就一副唯时岁命是从的样子,他要是把时岁杀了,估计连全尸都没法剩下。
塞维尔对时岁的危险性评估再次上了一个台阶。
时岁还不知道塞维尔的误会,依然对对方保持着警惕,和楚年一起慢塞维尔半步踏上飞行器,陆果园等人也跟了上来。
上飞行器后,谢平安单独要了一个房间自闭,塞维尔和时岁等人一起聚在大厅。
塞维尔看着依然挽着楚年的胳膊的时岁,又联想到谢平安的话,神色更古怪了:“你们昨晚还换了两次床具?”
时岁:“……”
时岁手上微微用力,摁住了就要暴起揍人的楚年,警告性地瞥了塞维尔一眼:“不该问的就别问。”
塞维尔“切”了一声,小声:“占有欲这么强,打完架还做,也不怕累死……”
时岁已经快摁不住楚年了,神色更冷:“出去。”
塞维尔还没滚,陆果园等人就已经一脸“我都听到了什么”的惊悚表情麻溜地滚了。
塞维尔顿觉被孤立,也滚了。
大厅内只剩下了时岁和楚年。
时岁拉着气得炸毛的楚年坐到沙发上,无奈地对他做口型:忍一下。
楚年耳朵都气红了,咬牙切齿:“塞维尔他**……”
“别说脏话。”时岁道。
楚年闭嘴了。
他现在除了脏话无话可说。
塞维尔都在瞎理解什么?他怎么可能在时岁又遇袭又挨饿又受惊的情况下拉着对方做?
不对——他为什么要和时岁做??
楚年猛地一激灵,一瞬间再次想起了上一次在时岁的卧室进行精神梳理时,对方居高临下垂落的灰白色长发,与那清丽却无比霸道的花草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