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岁低低地笑:“难道你还想做什么其他事?”
楚年的语言功能彻底罢工,再也说不出半个字来。
他很想落荒而逃,但这狭小的二居室显然没有给他逃跑的地方,更何况他也不可能丢下受伤的时岁不管。
楚年红着耳根匆匆起身,慌慌张张地进了浴室。
邱清贴心地给他们安排了个有浴缸的房子。
房子不大,浴缸到时足有两米多长。
楚年将浴缸洗了一遍,而后放上热水,又认真将自己的手洗干净,用冷水洗了把脸,才勉强压下心头的慌乱,推门走了出去。
时岁依旧端端正正地坐在沙发上等他。
楚年目光躲闪,根本不敢去看对方的眼睛,踌躇着走到时岁身前:“我放上水了,我把你抱进浴缸,你要是有什么需要就直接叫我,我守在门口等你。”
时岁没应声,只是对他伸出了手。
楚年小心地避开了肢体接触,用胳膊肘稳稳托住时岁的腰和腿弯,将时岁抱了起来。
两人一同进了浴室。
浴缸中只有浅浅的一层水,时岁扫了眼水位,估摸着放满还要十多分钟,这个时候坐进浴缸就是白白挨冻。
楚年显然是关心则乱,刚刚才意识到这点,抱着时岁僵在原地,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神色尴尬至极。
时岁伸手轻轻戳了戳他的胸口:“那边有个小板凳,先把我放到板凳上,我冲个澡,把身上洗干净点再去泡澡。”
楚年依言将时岁放下。
他顺势将洗漱用品都摆在了时岁身边,好方便对方拿取。
做完这一切后,楚年抬头想说自己先出去了,就恰好看见了正在脱衣服的时岁。
时岁将那头灰白色长发散了下来,灰色外套已经丢在地上,此时里面的高领衬衣正脱到一半,恰好露出线条流畅的腰腹。
人鱼线利落清晰,腰身纤细又充满着爆发力,同时白的晃眼。
他身后,那条白色的雪貂尾巴微弯,正缓慢地甩动着。
楚年只觉得一阵热血冲上头顶,脚步踉跄了一下,险些没站稳:“你、你干什么?”
时岁奇怪地看了他一眼,理所当然地道:“洗澡啊。”
他说着就要继续脱衣服。
楚年赶忙转身,几乎是逃一般地往外走:“我先走了,你有事再叫我。”
他说完,不等时岁回答,就快步出了浴室。
活像是后面有什么洪水猛兽。
“咔哒。”
浴室门被轻轻关上。
时岁看着被关上的浴室门,和磨砂窗隐隐透出的守在门口的身影,轻笑了一声。
要不是时机和地点都不合适,他可不会这么轻易地就放过楚年。
时岁看了眼智脑上的时间,在看见依然录着像的相机的时候才想起来自己一直没关闭录像。
他当时本是想若是为了自保伤了楚年,至少要留下证据,防止楚年因此与他生隙。
没想到这段录像反而成了他第一次标记楚年的完整记录。
时岁中断了录像,将视频分别备份了三份,才抓进时间开始洗澡。
门外。
楚年逃出浴室后,便脱力地背靠着门滑坐了下来,心脏狂跳不止。
这真的是他能看的吗……
楚年到现在还没回过神来,恍恍惚惚的,一直到伸手摸到自己脖颈处的咬痕时,才有了一点实感。
他被时岁咬了腺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