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岁将向导素注入了他的体内。
虽然是他在结合热时死死拽着时岁的衣角求来的,虽然是因为没有抑制剂但情况危急下不得已的做法。
但是,时岁和他互相标记了。
楚年又是兴奋,又是不安,尾巴不受控制地来回甩动。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觉得脸上越来越烫,时岁的脸与那节腰身也始终在他的眼前挥之不去。
手边的智脑响了响,是在提醒他心率过快,注意调节。
楚年看了眼智脑,上面显示心率已经到了180。
他随手关掉了心率提示,但因此又想起了论坛里的那些回复。
那些人说他肯定有问题。
还说以后他要是被向导咬了腺体,记得上论坛问到底是不是正常的。
可是被向导咬腺体难道不是正常的吗?刚才没有抑制剂,时岁要么把他打晕,要么就只能标记他。
更何况时岁一直表现的很坦然。
就在楚年纠结着要不要再次上论坛问一问的时候,时岁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
“楚哥,我洗好了,麻烦你进来扶我进浴缸。”
楚年下意识从地上爬起来站好:“好的。”
他答应下来后才反应过来时岁在说什么。
扶时岁进浴缸……
时岁现在可是在洗澡,未着寸缕。
楚年尾巴毛炸开了。
这短暂的犹豫中,时岁又叫了他一声。
“楚哥?”
“来了。”
楚年心一横,闭上了眼睛,伸手摁下门把手,扶着墙摸索着走进了浴室。
浴室内是温热的水蒸气,楚年凭着感觉缓慢地往前走。
耳边传来时岁轻轻的笑声。
“你不睁开眼睛,怎么扶着我啊?”
楚年双目紧闭,低着头道:“没关系,我听力很好,我睁眼不合适……”
“为什么不合适?我穿着浴巾呢。”
楚年听到这话,才小心地掀开一条眼缝。
他缓慢地从下往上看,果不其然,时岁身上围着条浴巾,从小腹到膝盖都被遮住了。
时岁正含笑看着他:“你以为你会看见什么?”
楚年不敢应声。
他甚至觉得自己的结合热好像还没有过去,否则怎么会浑身燥热,头也昏昏沉沉,就好像下一刻就会昏迷。
他匆匆弯腰抱起时岁,轻轻将对方放进了浴缸后,便再次准备逃跑出门。
“有事再叫我,我、我……”
“楚哥。”时岁趴在浴缸边,支着下巴看他。
楚年定住脚步。
“你还记得我们打的赌吗?”时岁问。
楚年背对着时岁点了点头。
时岁笑了:“记得就好,等回去我有事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