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后方,一直襙到了楚年的小月复,蹭过楚年已经阮下来的东西。
楚年下意识抓紧了床单。
哪怕不是真的琎扖,如此从后往前蹭过他所有的慜感点也恍惚让他有了一种自己正在被人的错觉。
他又起了。
时岁显然是被取悦到了,发出了舒服的轻哼声。
楚年黑色短发下,侧脖处被咬得烂红的腺体就在眼前,一晃一晃的,像是勾引。
时岁弯下腰了,再次咬住了对方的腺体。
他的尾巴也顺势缠绕上了楚年的腰肢,就如同猛兽捕食般,叼着猎物最脆弱的咽喉,将其牢牢捕获。
……
这场捕猎足足持续了一个多小时。
等到最后,楚年甚至感觉到了火辣辣的疼,双腿不住的颤抖着,全靠这时岁的支撑才能勉强抬起来。
他不知道丢了多少次,控制不住地骂了好几句脏话,才终于让栀子花的气息浓郁到了顶峰。
楚年昏昏沉沉,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就在浑身粘腻的同时感觉到背后一沉。
他努力回头,这才发现时岁居然直接倒在他背上,呼吸清浅的睡着了。
对方灰白色长发凌乱,眼角还带着一点生理性的泪水。
楚年从未见过时岁这样狼狈的样子。
他轻手轻脚地把时岁从自己身上抽出来,放在床上,看着一片狼藉的床和更加狼藉的他和时岁,无奈地苦笑。
这算什么?草完不认账吗?
不过这好像也不算草。
楚年胡乱地想着,撑起身体站了起来,又被疼得龇牙咧嘴。
哨兵的恢复能力再强,也不可能在几秒内就把他大腿上快要破皮的那一块肉给治好。
楚年姿势别扭地下床,轻手轻脚地去浴室放了一浴缸水,趁着放水的间隙给自己冲了个澡,换了身干净的睡衣。
而后他才出来,小心翼翼将熟睡的时岁打横抱起,放入浴缸中简单擦拭干净,又换了套床具,开通风系统散味。
时岁这么讲究的人,一觉醒来要是发现自己睡在乱糟糟的床上,还和他弄得脏兮兮的,先不说对方会对今晚做何感想,楚年觉得这家伙首先就会先生闷气地拉着他洗一顿澡。
所以还不如现在趁时岁睡着了就先收拾好,省的对方醒来生气。
至于他们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楚年也是和时岁一起高强度工作了这么多天,今晚也喝了点酒,又被拉着这样荒唐,此时也是昏昏沉沉的困倦。
等睡醒了再思考他们到底是什么情况吧。
楚年将洗干净的时岁抱上床,连地上凌乱的衣服都来不及处理,随手将时岁抱进怀里,任由那截雪貂尾巴搭在自己腰上,沉沉睡去。
次日。
时岁是被智脑的消息提示音炸醒的。
他只觉得头疼欲裂,伸手不耐烦地将智脑静音,努力睁开眼睛。
头疼,脖子疼,脚踝也疼,嗓子还有点干。
醉宿怎么会这么难受,他昨晚没有发酒疯说什么不该说的吧?
时岁一睁眼,在看见近在咫尺的楚年和周围陌生的环境时愣了一下。
他和楚年睡着一起,这不算怎么意外的事。
但这好像不是他的房间?
时岁撑着身体坐了起来,在环视一圈房间陌生的布局后确认了。
这不是他的房间,而是楚年的卧室。
时岁的目光在地上凌乱的衣服和楚年被咬得堪称凄惨的脖颈上顿了顿,脑中闪过些许零碎的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