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不回卧室、和楚年说母亲的事、缠着楚年说喜欢、说要负责,还要和楚年……酒后乱性。
还有背对着他,被他揪起尾巴的楚年。
时岁脑子一懵,耳根与脸颊慢慢染上一层薄红。
他懊恼地咬了咬下唇。
他当然有循序渐进地把楚年勾来谈恋爱的想法,也早就想过要与楚年做到哪一步,但这些的前提都是在他确保绝对安全、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结果没想到这一醉酒,他就差把所有的底都对楚年交了,更是和楚年发生了跨越式的关系。
这么幼稚乱来,根本就不符合他在楚年面前的形象,也没有任何后路和安全保障。
正在时岁飞速思考着该怎么解决问题的时候,他身旁的楚年似是察觉到了他的动静,狼耳抖了抖,也缓缓睁开眼睛。
楚年明显也头疼的不轻,目光失焦了好一会才渐渐聚焦。
在看见靠坐在床头,一脸纠结的时岁的时候,楚年一下子清醒了过来。
“我、我……”
楚年慌忙起身,动作牵扯到腿根,险些栽倒,好不容易才坐稳。
他表现的比时岁还慌乱,“我”了半天,脸越来越红,最后看着时岁道:“……我会负责的。”
时岁愣了一下,忍不住笑了:“你要对我负责?”
楚年讷讷点头:“我昨晚摸了你的尾巴,我要对你负责……”
时岁眉梢微挑,慢悠悠地道:“可是,昨晚是我把你上了,难道不应该是我对你负责吗?”
楚年显然是才反应过来自己是被草的那个,呆了呆:“那……”
时岁轻轻叹了口气,不再逗他,语气认真:“对不起,我也没想到我醉了会这样,如果你介意,我会想办法给你补偿,你想要什么都可以,等到你不需要我的时候,我就会自己离开。”
时岁的话语很平静,但楚年莫名就想起了昨夜那个快要哭出来,抱着他说“喜欢”,吵着闹着要把心挖出来的时岁。
他的心脏有些发酸。
游刃有余的时岁、坏心眼的时岁、理智的时岁、无理取闹胡搅蛮缠动不动就撒娇要哭的时岁……
如果这些都是真的时岁,那时岁为什么只有在喝醉后才会这样坦诚呢?
再次带着答案回顾,楚年甚至忍不住猜测,他曾经对时岁危险的猜测会不会都是他因为时岁的表象一厢情愿的脑补。
有没有可能,时岁说的害怕是真的害怕?
楚年无法求证,因为时岁从来不会对他流露出太多真心实意的脆弱。
时岁似乎很平静,见楚年不回答也没有催促,只是安静地等待着。
但楚年看见了时岁下垂着微微炸毛的尾巴。
他脑袋一热,再也顾不上那么多:“那如果我不介意呢?”
时岁眼底闪过一丝讶异,而后轻轻笑了。
“如果你不介意,那可以考虑和我谈个恋爱试一试。”
“但是要先说好,我只和未来的结婚对象谈恋爱,你要是没做好准备,就不要这么冲动……”
“我可以。”
楚年几乎是脱口而出。
时岁错愕。
楚年抿了抿唇,拉住了时岁的手:“我可以,给我一个试试的机会。”
时岁认真地看了他一眼,白色长睫微垂:“你不问问我要是分手的话,会有什么后果吗?”
楚年完全没想到分手这一步,更没想到后果,闻言愣了一下。
时岁柔声:“我是绝对不会分手的,但如果你和我提分手,我会带着你一起去死。”
“整个X星盗,或者是那些混血,包括明成、001他们,我都可以直接抛掉不管,我会带着你一起去死,不计任何后果。”
楚年刚想说什么,就听时岁继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