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貂的尾巴太长了。
楚年哪里还顾得上标记,埋在时岁的颈窝中,整个人一抽一抽的,发出被欺负惨了的低低呜咽。
他逃不掉,又浑身发软,稍微脱力往下一点,就会迎来更加恐怖的摩擦。
等到时岁的尾巴完全收回的时候,空气中已经弥漫开了极其浓郁的乌木香味,楚年的瞳孔也彻底涣散了。
他的腰彻底瘫软在时岁的腿上,只有尾巴的部分还上翘着,狼尾蜷缩,时岁碰一下便浑身战栗。
时岁看着自己也变得湿粘的尾巴,将雪白的雪貂长尾甩到楚年唇边。
“你把我的尾巴弄脏了。”时岁道。
楚年昏昏沉沉,想起上次处理时岁被弄脏的手的方式,下意识张口舔了舔时岁的尾巴。
时岁头顶的圆耳朵往后折了折,愉悦且大方地将自己的整条尾巴都交给楚年清理。
而他的手则缓缓移到了尾巴的下方。
经过刚才的准备,楚年的尾巴根处已经彻底氵显了,时岁放入的轻而易举。
感受到后方的变化,楚年清理尾巴的动作一顿,来不及收回舌头,努力扭头去看身后的情况。
时岁警告性地捏了捏他的尾巴根。
“别走神,把我的尾巴舔干净。”
楚年又一下子软了身子,只好乖乖地去清理被自己弄脏的尾巴。
他可以感受到身后越来越酸胀,却又不敢回头去看,也想不起来阻止,晕乎乎的就被时岁玩了个彻底。
连清理尾巴的工作都忘了,只顾着舔眼前的一小块皮毛。
时岁准备好后,一转头看见楚年的行为,忍不住笑出声来。
“可以了。”
他叫停了楚年的无效清理,将人拉起来,与对方交换了一个缠绵的吻。
楚年被亲的狼耳后折,半天才想起来:“脏……”
“不脏。”时岁又亲了亲他,“这是我的精神域,脏什么?”
楚年想了想,好像确实如此,糊里糊涂地被时岁说服了,继续与时岁接吻。
他与时岁距离很近,一抬头就能看见对方精致的眉眼。
楚年亲着亲着就看愣了,被时岁一边亲着一边换了姿势都没反应过来。
等到再回过神的时候,时岁已经撩起他的尾巴了。
他跨坐在时岁的身上,被时岁的尾巴缠着腰,自己的尾巴根也被对方捏着。
楚年一个激灵回神。
时岁蹭了蹭他,又亲了亲他的鼻尖:“楚哥,可以吗?”
这个时候就算是时岁要他去死,他也会答应的。
楚年恍惚地点了点头。
而后,他便被时岁放开,猛地坐了下去。!!
楚年的尾巴毛直接炸开了,跪坐在时岁身上,整个人瘫软了下来,大腿根拼命抽搐,想要将自己撑起,却使不上半点力气。
时岁还在摩挲着他的尾巴根。
“痛不痛?”
楚年颤抖着摇头。
他努力抬头,又想要接吻,时岁便把他拉起来亲了又亲,抚摸着他的脊背安抚了几遍,楚年才渐渐地被顺了毛。
他窝在时岁的侧颈,声音发闷:“可以继续了。”
时岁确认了一下,确定楚年没事之后,又笑了笑道:“好,那就辛苦楚哥了。”
楚年还没想明白为什么要辛苦自己,就错愕地发现自己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动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