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控制着,慢慢从时岁身上站起,又在即将彻底脱离的前一刻猛地坐下。
“呜呃!”
楚年没压住声音。
他被时岁控制着蹲起了数个来回,每次都是完全吃入,又颤颤巍巍地起来了。
时岁好心地用尾巴帮他。
楚年被刺激的不轻,想要阻止又做不到,只能继续被控制着行动。
时岁衣衫完整,而他只有上半身的衬衫,又是在如此逼真的野外。
乍一看,就像是他在荒郊野岭强脐了时岁。
楚年恍惚地看着小腹被玎出的弧度。
太酸太胀了,他的脑子都已经变成了浆糊,根本来不及思考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只知道散发出哨兵素去回应向导。
大雪纷纷扬扬落下。
时岁被暖的很舒服,没有控制着楚年脐多久,就自己享用了。
他一边动作,一边试探着用尾巴扒了扒,被楚年惊慌失措地吻住之后才没有尝试更多,而是继续去啃咬对方的腺体。
哨兵的腺体已经不成样子,遍布着牙印,红肿不堪,稍微碰一下,楚年就会浑身战栗,带来更多体验。
栀子花香猛地浓郁了起来。
楚年忽而弓起腰肢,又被时岁死死摁住,被迫接受着向导素的灌溉,眼睛微微上翻着,已然是被草失了神。
时岁看着小腹呈现出微凸弧度的楚年,刚想说些什么,楚年就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楚年的停留时间结束了。
时岁无奈地看着一片狼藉但空空荡荡的雪地。
“早知道不在精神域了。”
前面耽搁的有点久,导致他现在想要事后温存,再和楚年说些话都做不到。
不过也不是什么重要的话。
只是他因为论坛的猜测有些不舒服,出去之后也没必要特意和楚年说,否则显得他多小气似的。
时岁也跟着出去。
不出意外的,他看见了瘫软在床上,还没有缓过神来的楚年,以及站在床边怒目而视的小年糕。
时岁轻轻拉了拉楚年的尾巴:“楚哥。”
楚年一个激灵坐了起来,紧紧夹着双腿,尾巴下垂着,往床边退了退。
时岁温温柔柔,关切地询问:“你还好吧?”
楚年恍惚了一会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出了精神域:“……还好。”
酸胀感、压到所有理智的快。感。在瞬间消失,没有浓郁到继续要将人淹没的向导素,也没有被设入的湿黏,就连腺体也干干净净。
时岁随手安抚了一下生气的小年糕,道:“你先把小芝麻放出来?让它带小年糕去隔壁玩。”
“好……”楚年下意识地听从。
灰狼一脸莫名地出现在原地,小年糕立刻嗷嗷呜呜地冲上去告状。
小芝麻安抚性地舔了舔小年糕,轻轻咬住它的后颈,将它放到自己的背上。
时岁对着它们摆了摆手:“去玩吧,晚上我下厨给你们做好吃的。”
小年糕“哼唧”了一声,显然是没原谅时岁把它当成工具貂的行为。
时岁笑:“以后还要你配合一下,每次配合完,我都可以让你和小芝麻一起在精神域里玩一天。”
比起在外界,作为雪貂的小年糕还是更喜欢时岁精神域里的雪景。
只是小芝麻进去会挨冻,时岁也不想耗费精神力维持精神域的温暖,平时都是直接把小年糕放出来玩。
小年糕一下子被哄好了,开心的“嘤嘤”了两声,和小芝麻一起去隔壁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