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哨兵,完全没有想到时岁为何会对黑夜中的内部知晓的一清二楚,更不明白怎么就突然发展到了这一步。
时岁被咬的轻轻哼了一声,楚年便酥了半边身子,以一种与长相截然相反的乖顺被打开了双腿。
第80章二更
空气中,哨兵素的浓度又陡然提升了一截。
感受到身下的人逐渐放松,时岁也伸出了手,抚摸上了楚年的腺体。
这一块皮肉被他反复厮磨过太多次,几乎是在他指尖触碰上去的瞬间,楚年便反射性地战栗起来。
而即使在这种情况下,楚年也依然咬得很小心,只是轻轻地用犬齿咬破一点时岁的皮肤,将哨兵素温和地注入时岁的腺体。
时岁摸了摸楚年脑后的黑色短发,心中一片柔软。
楚年只觉得自己的理智快要彻底消失了。
大病初愈后,他的精神域扩大了数倍,对哨兵素的掌控力也更强。
与之同时到来的,是他对时岁的向导素更加敏感的反应。
哪怕只是这样的靠近、亲吻,他也会忍不住心跳失控,意乱情迷。
栀子幽香温吞地侵占了他的每一寸肌肤,被抚摸的腺体逐渐难耐。
时岁的长发披散在他的身上,柔软纤长的发丝构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蛛网,楚年便如此死死地被粘在网丝之上。
时岁微微张嘴,咬上了他的腺体。
原本温和无害的栀子的气息陡然浓郁了起来,楚年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腰肢微微弓起。
他的哨兵素完全失控了,几乎是急切地围绕着时岁,催促着对方加深这一次标记。
时岁也如他所愿,在短暂的离开与他交换一个安抚性的亲吻后又再次咬下。
让人难以承受的向导素灌入,楚年几次险些交代,又被时岁的膝盖抵住。
他被钓的不上不下,急切地来回蹭着时岁,连衣服下摆被对方的尾巴掀开了都没有发现。
柔软的雪貂长尾缠绕在哨兵精壮的腰身,轻轻拂过对方小腹处分明的肌肉,又继续往下探。
时岁惊讶地挑了挑眉。
楚年的身体居然已经悄无声息地做好了准备。
楚年对此毫无所觉,他已经彻底被时岁带走了节奏,此时时岁暂时松口,他便茫然不安地胡乱去蹭着时岁的侧脸。
“时岁……”
楚年声音沙哑。
时岁被他的狼耳蹭的发痒,缩了缩脖子,伸手顺手揉了揉这作乱的耳朵,又是引得楚年一阵耳朵后折。
“嗯,我在。”
时岁亲了亲他的腺体。
两人的衣服终于被胡乱地丢到了地上,时岁在这个时候也没空纠结衣服是否整齐干净了,他看着已经陷入迷乱的楚年,凑在对方耳边,轻声道:
“楚哥,所以我喝醉那天,你也是这样吗?”
楚年胡乱地摇了摇头。
时岁慢条斯理地伸手,摸了摸他的狼尾,从尾椎骨一路往下。
“那就好,不然……”
“真的有点可惜呢。”
难得看见楚年这样的一面,要是第一次是在他意识不清、醒来后记忆模糊的情况下,那就太可惜了。
时岁的手又顺着尾巴尖回到了尾巴根处,在一片粘腻中琛入。
时岁的指尖微凉,楚年被刺激地清醒了一下。
他头昏脑胀,没听太懂时岁的意思,含糊地道:“你那会就差抱着我哭了,当然是老子主动来帮你的……”
都这个时候了,还不忘和时岁斗几句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