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岁好笑:“怎么主动的?”
楚年翘起尾巴,用胳膊撑着自己翻了个身,腰微微下沉,意思着摆了个动作。
“就这样呗……”楚年嘟囔,“你泪汪汪地看着我,我总不能不管你——呜呃!”
楚年说到一半,直接瘫软了下来,只有脖颈上扬着,大口喘息。
他回头想瞪时岁,谴责对方悄无声息的行为,唇瓣却被对方先一步用手指抵住。
粘腻中带着纯粹的乌木气息,楚年瞬间意识到了这是什么,看着时岁被自己弄脏的手指脸色通红。
经历过先前弄脏时岁尾巴的事件,时岁还没多说,他便条件反射地伸出舌头舔舐。
舌头触碰到时岁修长的手指,楚年明显感觉到对方惊讶地顿住片刻,而后便是前所未有的危机感袭来。
楚年本能地炸了毛,想要以此威胁敌人,却反而被时岁抓住了尾巴根。
对方毫不客气地将拇指抵在狼尾下方蹂躏,低笑着幽幽地道:“这样啊,我倒是到现在才第一次知道,居然是楚哥这么邀请我的。”
“早知道刚才我就不说那么多,直接哭给你看好了。”
楚年迷茫片刻:“嗯?”
时岁说那些不是因为想和他敞开心扉吗?
就像是看出他所想,时岁柔声:“我是想和你说一点以前的事没错,但楚哥,你就不觉得哪里不对吗?”
楚年更迷茫了。
哪里不对?
反正时家最不对。
时岁慢慢地将他的腰提起,摆成跪趴的姿势,耐心引导:“既然曾经的时家在入夜后这么危险,我成长的环境这样险恶,我又是怎么活到现在,又在夜里来回自如的呢?”
楚年眨了眨眼睛,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你身手好?”
“噗。”
时岁忍不住笑出声来。
他靠近了楚年,拉起对方的手,让对方能够摸到自己的左胸口。
“因为我的心比他们更黑。”
楚年愣了片刻。
时岁放下了他的手,刚想顺势装装可怜描补一下,就听见楚年小声道歉。
“抱歉……我没意识到。”
时岁闷笑:“这是什么你需要道歉的事吗?”
楚年认真:“因为我没有及时听懂你想说什么,以后我会尽量多想一点。”
时岁轻笑着摇了摇头,低头再次去亲楚年。
终于有了独处的时间,他几乎是把接吻当作谈话的逗号来用,粘粘糊糊的怎么也亲不完。
是珍惜的、柔软的吻。
“没有怪你的意思,我是觉得你可爱,在和你玩笑,我不需要你来读懂我的隐喻。”
时岁轻声。
他从未强求过楚年完全理解他的弯弯绕绕,楚年之所以是楚年,就是因为对方哪怕不理解他到底都在想些什么,也总是会以最认真尊重的态度对待他。
“这样就很好,不用说对不起,我在意你,所以我会对你解释,就像是这次的计划一样。”
“也比如现在。”
时岁长长的尾巴圈住了楚年的小腿,让人颤栗的滚烫贴了上来。
“楚哥,我是在和你撒娇示弱,现在你应该哄我了。”
楚年晕乎乎的。
叽里咕噜的,听不懂,反正时岁最惨,欺负时岁的都不是什么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