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顾庭樾却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表情看起来认真极了。
“原来是这样。”
他顿了顿,然后一本正经地补充道:“刚才肯定是咱哥在天有灵,保佑着你,才能把车开得那么好。”
“咱……咱哥?”
程月宁被他这个突如其来的称呼给砸蒙了,她哥比她大四岁,比顾庭樾还小三岁呢!
他是怎么叫得这么顺口的?
顾庭樾看着她,唇角的笑意再也忍不住,加深了几分。
“走吧,我送你回去。”
程月宁不敢再看他,拉开车门就想把他往副驾驶上按。
顾庭樾顺从地坐上了副驾驶。
程月宁绕到驾驶座,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忽略掉旁边那道过于炙热的视线,发动了车子。
她犹豫了一下,反正已经暴露了,他那么敏锐,肯定察觉到什么了,干脆不装了,直接挂挡松离合,踩油门,把车开上路。
一路上,程月宁都紧绷着神经,目不转睛地看着前方,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身旁的男人一直在看着她。
好不容易把车开到了军区大院门口,程月宁停下车,总算松了一口气。
下了车,她也没进军区,站在门口,开始不放心地叮嘱起来。
“你不要觉得这是小伤,就不在意。
这几天千万别沾水,洗澡的时候更要小心。
药要按时涂,还有这个口服的药,一天三次,一次两片,记得饭后吃,别忘了。”
她一边说,一边把药分门别类地递给他。
“还有,你今天吸了不少烟,嗓子肯定不舒服,回去多喝点水。”
“还有……”
她絮絮叨叨地说着,却忽然顿住了,用力地抿着唇。
前世,宋时律和宋继梁最讨厌的,就是她的唠叨,嫌她管得多。
对于她细无巨细地的叮嘱,很是厌烦。
她怕顾庭樾也觉得她烦,猛地收声。
顾庭樾一直静静地看着她,自然没有错过她脸上表情的细微变化。
前一秒还像只叽叽喳喳的小麻雀,下一秒就蔫了下来,像是受了什么委屈。
“怎么不说了?”
他开口,声音依旧沙哑,却很温和。
程月宁摇了摇头,声音闷闷的:“没什么,就是觉得自己太唠叨了,有点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