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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ad2();顾鹤之知道自己快死了,她在冒险救他。
他不想在自己死后,还让她背上一个杀人的罪名。
程月宁的眼眶瞬间就红了,但她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她利落地把药打进盐水里稀释调配好,换好药瓶。
做完这一切,她俯下身,看着顾鹤之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而坚定。
“顾鹤之,你给我听好了,我不是在冒险,我一定会救活你!你不需要想这些,你只需要想着怎么快点好起来,继续科研事业,好好陪伴宝宝长大!”
顾鹤之缓缓地、微弱地点了一下头,然后慢慢合上了眼睛。
程月宁紧张的盯着顾鹤之,观察着他的变化。
顾鹤之的状态还一如从前。
没有立刻好转,但也没有立刻恶化。
程月宁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没有发生急性过敏反应,这是最好的消息!
此时,走廊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不一会儿,还参与了药物制作的人,都涌了过来。
王教授看到医用托盘里摆着空掉的药瓶,瞪大眼睛,“药用完了?”
“恩,用完了。”
王教授还想说什么,但他看了一眼顾庭樾,然后不支声了。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成了整个军区医院最诡异的时刻。
顾鹤之的病房里,坐了好几个医生,时刻地盯着躺在病床上的顾鹤之。
还有一批比屋里那些医生,更年轻一些的医生坐在病房门口。
程月宁计算着时间,时间到了,就开始注射糖皮质激素。
然后是另一种强效抗生素——甲硝唑。
注射完所有的药物,一上午就过去了。
接着是第二轮。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几乎一天一夜,程月宁没有合过眼,她的精神高度集中,时刻关注着顾鹤之的各项生命体征。
终于在天色再次泛起鱼肚白的时候——奇迹发生了!
“体温!体温降了!”一个一直守在旁边的护士,突然发出一声惊喜的欢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