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有沈星言的未接来电,也没有一条新信息。 他眉头微蹙,心底泛起一阵淡淡的失落,暗自思忖:都这个点了,就算手机真的没电,也该找地方充上了,难不成还在开会?或是有什么紧急的事忙得抽不开身?抱着最后一丝期待,他再次拨通沈星言的电话,听筒里传来的依旧是冰冷的关机提示音,那点期待瞬间碎得彻底。 这种一句话不说就突然失联的滋味,实在让人心里发堵——他的喜好、作息、过往,甚至细碎的小习惯,都被沈星言查得一清二楚,毫无保留;可于自己而言,他对沈星言却一无所知,除了在公司偶然见过一次他开会时沉稳冷冽的模样,剩下的,全是沈星言猝不及防地闯入他的世界,在他平静的生活里掀起层层波澜。 他轻轻叹了口气,自我安慰着:也好,没有他的来电,至少解约的事儿,还能再想一想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