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月宁抿了抿唇,就在想和他据理力争的时候,顾庭樾却软了语气。
“防着我?”他的声音,还有点委屈。
“我,我,我只想让你节制点……”
程月宁的声音越来越小。
顾庭樾弯了弯唇,贴得更近,“没办法,媳妇太香。”
程月宁的脸腾地一下烧红。
顾庭樾的大手覆上她的小腹,“有没有?”
程月宁用力摇头,“没……”
一个字从唇间逸出,她又咬了咬唇,然后说道:“我哪知道。”
她慌乱地不与顾庭樾对视。
他那个实诚的小姑娘也会骗人了!
顾庭樾坐回去,启动车子。
车窗外的景色飞速倒退,原本需要二十分钟的路程,硬是被他缩短了一半。
“吱——”
还没等她回过神,顾庭樾下车。
顾庭樾绕过车头,拉开程月宁这边的车门,解开安全带。
他根本没给程月宁下地行走的机会,长臂一捞,直接将人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地踹开了院门。
“顾庭樾,你放我下来!让人看见像什么样子!”程月宁在他怀里挣扎,双腿乱蹬。
“这附近可没人能看见。”
顾庭樾低笑一声,抱着她径直穿过庭院,踢开堂屋大门,再用脚后跟将门勾上。
虽然他觉得,程月宁不可能怀孕,但也怕伤了她。
进了卧室,他弯腰,动作甚至称得上轻柔地将她放在了柔软的棉被上。
但下一秒,那份轻柔就荡然无存。
他单膝跪在床沿,高大的身躯如同一座倾覆的山峦,瞬间遮蔽了窗外透进来的光线。
阴影笼罩下来,程月宁本能地往后缩,后背抵上了冰凉的床头板。
“跑什么?”
顾庭樾慢条斯理地解开袖扣,将袖子卷至手肘,露出线条流畅、肌肉紧实的小臂。那上面还有一道浅浅的陈年疤痕,此刻随着肌肉的紧绷微微蠕动,透着股野性的张力。
“让我看看有没有‘小灯泡’。”
程月宁一时间没明白什么小灯泡,他的大手已经探了过来。
这一次,没有公婆在楼下的顾虑,也没有房门未锁的担忧。顾庭樾就没有任何收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