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剪刀,针线,人体——这些才是老子的语言,直接,生猛,能摸得着,能穿上身,能割开皮肉见风骨。我在美院旁租了个地下室,白天上课打瞌睡,晚上就窝在布料堆和旧人台中间,折腾那些“离经叛道”的设计。老师们摇头,说我的东西“缺乏美感”、“结构混乱”、“不符合市场规律”。去他妈的市场规律,老子要做的是衣服吗?老子要做的是穿在身上的宣言,是行走的雕塑,是第二层会呼吸的皮! 那年秋天,有个不知名的艺术团体搞了个地下展,主题是“身体与边界”,听起来就他妈对我的胃口。我抱着“老子倒要看看还有什么更疯的”心态去了,结果大失所望,尽是些装神弄鬼的玩意儿。正打算骂骂咧咧走人,被策展人(一个挂着夸张耳环、眼神焦虑的哥们)一把拽住:“妹妹!帮个忙!后台乱套了,模特衣服全缠一块了,马上开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