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程月宁瞬间清醒了大半,双手抵在他的肩膀上,无力地推拒着,“顾庭樾……我好累……”
这才消停多久啊?这人是铁打的吗?
顾庭樾却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大掌扣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带着一股子急切和掠夺的意味。
“乖,再陪我一会儿。”
他含糊不清地哄着,手上的动作却半点没停,带着让人战栗的热度,轻车熟路地探进了睡衣下摆。
程月宁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脑子又成了一团糨糊,只能随着他的动作在欲海里浮沉。
“你……你急什么呀……”
趁着换气的间隙,程月宁眼尾泛红,微喘着气,带着几分哭腔控诉道,“明天……明天再说不行吗……”
顾庭樾动作微顿,黑眸深处闪过一丝幽暗的光。
明天?
等明天太阳升起,你在小院没见到我,反而见到了程长菁,就知道了今晚这一出“金屋藏娇”被当场抓包的戏码……
按照这丫头的脾气,别说让他碰了,估计连卧室门都得给他焊死,还得让他睡一个月的书房。
“不行。”
顾庭樾低哑的嗓音里透着一股子理直气壮的无赖劲儿,低头咬住她精致的锁骨,“就得现在。”
趁着你还什么都不知道,事情虽然已经败露,但审判还没降临。
这最后一点利息,他得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顾庭樾……你是属狗的吗……疼……”
“轻点……唔……”
窗外的寒风呼啸,屋内却是春光旖旎,温度节节攀升。
顾庭樾这一晚,折腾得比哪一次都狠。
仿佛要把未来一个月的份额,都在今晚提前透支个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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