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蹈室里瞬间炸开了锅。
团队成员大多还是学生或普通上班族,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听到这消息后一个个激动得脸色发红,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沈氏也太有钱了吧。这哪里是赞助,简直是供着咱们。”
“沈津年……是不是就是那个特别帅特别年轻的富豪?他怎么会突然对咱们这个小舞团的演出感兴趣?”
“谁知道呢,说不定是集团新的文化投资战略?或者沈总本人就喜欢芭蕾?”
“管他呢!反正咱们这次是撞大运了,能在国家大剧院跳两天,还有这种顶级待遇,说出去都倍儿有面。”
“就是就是,这经历以后写在简历上都能发光。”
大家都在兴奋的聊,只有舒棠闷不作声地待在那儿。
在一片兴奋的喧嚣中,她像被隔绝在了一个透明的罩子里。
周围的声音变得模糊不清,只有沈津年这几个词,如同魔咒般在她脑海里反复回响。
国家大剧院。
私人化妆师。
宝格丽套房。
米其林餐饮
这一切,都因为他。
不是巧合。
绝不可能是巧合。
沈津年再次轻而易举地,将她努力想要凭借自身
力量站稳的这个世界,再次涂上浓重色彩。
不仅出现在她的工作,她的家庭危机,她的私生活里。
现在,连她好不容易能带来一点成就感的舞蹈演出,也要被烙上他的印记。
无处不在。
他简直无处不在。
一种愤怒和恐惧交织混合的情绪,堵在她的胸口,让她喘不过气。
“舒棠?舒棠!”
林薇的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打断了她的怔忡,“你怎么傻了?高兴坏了吧?这下咱们可真是沾了大光了!。”
其他女孩也看过来,纷纷笑着调侃:
“就是,舒棠你条件这么好,这次在国家大剧院跳,说不定就被哪个大佬看中,直接飞黄腾达了呢。”
“对啊对啊,沈氏这么捧场,说不定沈总本人都会来看演出呢。”
“舒棠,到时候你可要好好表现啊,说不定你的福气还在后头呢。”
她们的话,像无数细针扎在舒棠紧绷的神经上。
她们不知道这福气背后意味着什么,只看到了表面的光鲜。
舒棠勉强扯动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干涩:“嗯……是挺好的。”
她低下头,假装整理舞鞋的系带,手指却不受控制地发抖。
光鲜亮丽的舞台,顶级的待遇,媒体的聚焦。
这一切,在旁人看来是梦寐以求的机会。
可对她而言,却像一个装饰得华丽精致的囚笼。
而那个人,正站在笼外,势在必得地看着她,一步步,走向他早已安排好的世界。
排练的音乐响起,老师开始喊口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