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棠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集中精神,跟上节奏。
镜中的身影,依旧努力伸展,跳跃,旋转。
可她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彻底变了。
这不再仅仅是一场为了奖金和证明自己的演出。
这是一场,由沈津年出资搭建的,专为她而设的舞台。
而她,别无选择,只能登台。
演给谁看?
或许。
最终只有那一个观众。
舞蹈排练正到关键处,手机在包里疯狂震动起来。
舒棠停下,走到角落,看到屏幕上闪烁的名字后,眉头蹙紧。
电话是江决的母亲打来的。
她为什么突然给自己打电话?
以前和江决在一起的时候,她向来都是把自己当空气的。
犹豫了几秒,还是接了起来。
没想到的是,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不是预料中倨傲。
江母的声音听起来有几分焦急。
“喂?是……舒棠吗?”
江母有些小心翼翼地问。
“阿姨,是我。”
舒棠语气平淡。
“舒棠啊,不好意思打扰你。”
江母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那个……阿姨想问问你,最近有没有江决的消息?”
难道她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和江决分手了吗?
江决没有告诉她吗?
舒棠一怔,干脆实话实说:“阿姨,我和江决已经分手了,很久没联系了。他怎么了?”
江母一听这话,声音明显更急了。
“分手归分手,你们总还是朋友吧?江决他已经三天没回家了,电话打不通,信息也不回,学校和实验室,还有他常去的几个地方我们都找遍了,一点消息都没有。这孩子从来不会这样。”
失踪三天?
舒棠的心微微一沉。
虽然对江决已无旧情,甚至心怀厌恶。
但听到一个认识多年的人突然失联,还是难免有些异样。
“阿姨,我确实不知道他在哪里。我们最后一次联系,也是很久以前了。”
舒棠如实说道。
“那你能不能帮忙问问你的其他同学?看看有没有人见过他?”
江母的语气近乎哀求,与当初在茶室里那副盛气凌人的模样判若两人:“阿姨也是没办法了,再找不到,我们就准备报警了。”
可就在江母话音刚落的时候,电话那头突然传来江父急切的声音。
似乎是收到了什么信息。
紧接着,舒棠听到江母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短信,我刚收到了一条短信,说江决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让我们别白费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