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警棍前端轻轻抵在我已经微微肿起的阴蒂上。
没有立刻插入。
而是——慢慢地、极慢地——开始转圈摩擦。
棍身冰凉的金属触感先是轻轻压住我最敏感的那一点,然后以极小的幅度顺时针画圈。
圈越来越小,压力越来越重。
我的阴蒂立刻像被电流击中一样猛地一跳,肿胀得发疼。
“Spreadyourlegswider。”Priya用英语命令,声音低沉而残忍。
我乖乖把双腿分开到最大。
一是只身一人在外地,这里只有三个女兵和我,出了什么事都说不清楚,一是她们也激起了我隐秘的幻想。
我忍不住期待更多的出现。
警棍前端继续在我阴蒂上打转,时而用棍尖轻轻戳刺那颗已经硬起来的小肉粒,时而又用整个棍头横着来回碾压。
棍身上的细微纹理刮过我湿滑的阴蒂皮肤,带来一种又麻又痒又酸的快感,让我忍不住扭腰。
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流,在地上滴出水声。
Priya忽然把警棍前端死死压在我阴蒂上,不再转圈,而是用力上下小幅度震动,像在用震动棒一样刺激我最敏感的点。
我已经快要哭出来,腿抖得厉害,阴蒂被刺激得又热又胀,酸麻的快感一路冲到脑门。
就在这时,我控制不住地尖叫出声:
“Fuck—I’mcumming!”
话音刚落,Priya立刻把警棍抽开,一切都停止了。
房间里瞬间安静。
“Manner。”
她冷笑一声,用警棍的棍柄轻轻拍了拍我已经红肿的阴蒂——“啪”的一声清脆的肉响。
我吓得全身一颤,刚刚要到高潮的快感瞬间被硬生生拉回边缘,阴蒂空虚地抽搐着,淫水却还在不停往外流。
我羞耻得眼泪都出来了,却只能颤抖着用生硬的英语求饶:
Please。Ma’am…
Priya满意地哼了一声,把警棍前端重新抵回我阴蒂上。
这次她不再快速摩擦,而是用极慢的速度、极重的压力,一圈一圈地画着大圈。
棍身上的温度和纹理一次次刮过我肿胀的阴蒂,我只能咬着嘴唇,拼命忍耐,不敢再发出任何脏话。
她就这样把我折磨了整整两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