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重依言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那覆在心口的手掌便微微用力向下压了压,仿佛在替她将那一口气压得更深、更沉。
云岫垂下眼帘,目光落在她微微起伏的胸前。
那素白的中衣已被方才的揉弄蹭得微微散开,露出一抹月白色的兜肚边沿,以及那道若隐若现的沟壑。
她将另一只手也覆了上去,十指轻轻拨开中衣的衣襟,隔着那层薄薄的兜肚,指尖沿着那隆起的弧度缓缓游走。
赵重的呼吸骤然急促了几分。
那兜肚是极薄的绸缎所制,根本遮不住指腹的温度与形状。
她的指尖在兜肚上来回画着圈,不急不缓,像是在描摹一幅画。
“那心法的第一步,”云岫的声音依旧平稳,仿佛她此刻在做的事与传功并无关系,“便是将心神沉入丹田。主子的丹田在何处,可知晓?”
“脐下三寸……”赵重的声音有些发飘。
云岫那只覆在她心口的手便缓缓滑下,越过平坦的小腹,轻轻覆在脐下三寸处,掌心温热,微微用力。“是这里。”她说。
那只手却并未停留太久。
云岫收回手来,将身子坐直了些,目光落在赵重微微泛红的面颊上,轻声道:“光说不动,怕是难以领会。奴婢斗胆,换个法子伺候主子体悟这‘心渊空明’之理。”
赵重睁开眼看她,只见云岫那双杏眼中带着一丝深不见底的笑意,像是有什么秘密正要揭晓。
云岫将帐幔放了下来。
那盏小绢灯的光便更加朦胧了,将帐中二人的影子投在锦帐上,模模糊糊的。
云岫解了外裳,只着一件水红绫的抹胸,露出削肩与一截白腻的腰肢。
她的身量纤细而柔韧,如同三月里被风吹拂的柳枝。
她俯身过来时,胸前那一抹柔软的弧度轻轻蹭过赵重的肩头,留下一缕温热的触感。
赵重的呼吸不自觉地屏住了。
云岫却并不急着做什么,只在她身侧躺下,将脸贴在她肩窝处,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颈侧。
那呼吸轻轻柔柔的,如同春日的微风拂过水面,带着淡淡的花香与体温混合的气味。
她低声道:“主子方才说,想学实在的。奴婢先教您一样——如何以口舌为引,引动周身气血。”
她说着,微微抬起头来,以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唇。
“口者,心之门户。舌者,气之枢纽。以唇舌撩拨肌肤,可令气血涌动,可令心神荡漾——这便是合欢同息法中‘气机牵引’之理。”
赵重听得半懂不懂,只觉她的声音低而柔,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仿佛每一个字都带着微微的震颤,透过耳膜传入脑海,酥酥麻麻的。
云岫见她没有抗拒,便低下头去,将唇轻轻贴在她的锁骨上。
那触感极轻极柔,如同蜻蜓点水一般,一触即离。
然那一触之间,温热的唇瓣与微凉的肌肤相触,赵重只觉锁骨处仿佛被烙了一下,一股热流从那一处向四周蔓延开来。
这便是蜻蜓点水——以唇轻触,如蜻蜓点水,反复撩拨,荡开圈圈涟漪。
云岫的唇沿着她的锁骨缓缓移动,时而在正中轻轻一啄,时而在锁骨的凹陷处流连片刻。
她的唇温软而湿润,每一次触碰都像是一朵花苞轻轻绽放在肌肤上。
赵重只觉那触感如同一根羽毛在心头轻轻扫过,痒痒的,却又说不出的舒服。
云岫的唇自锁骨向下,沿着胸前的弧度缓缓滑落。
她的舌尖偶尔探出,在肌肤上留下一道湿痕,那湿痕在微凉的空气中迅速变凉,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赵重忍不住轻轻吸了一口气,手指不由自主地攥紧了身下的锦褥。
云岫感受到她身体的紧绷,却不急。
她的舌尖沿着那抹月白兜肚的边沿缓缓游走,以灵蛇探洞之势,轻轻描画着兜肚边沿的绣花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