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舌柔软而灵活,时而轻点,时而划过,时而在某一处画着小小的圆圈。
那触感透过薄薄的绸缎传进去,如同在平静的水面下投下一颗颗小石子,荡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赵重只觉胸前那一处渐渐硬了起来,在绸缎下微微凸起,与云岫的舌尖只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
云岫的舌尖仿佛能感知到那变化,便在那凸起之处轻轻一点,又轻轻一拨——赵重浑身一颤,喉咙里逸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云岫微微抬起头来,看了她一眼。
只见赵重面色潮红,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不住地轻轻颤动,牙关紧紧咬着下唇,仿佛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云岫唇角微微勾起,又低下头去,以双唇含住那一处凸起,隔着兜肚轻轻吮吸——这便是玉露承恩,如婴儿吮乳一般。
那一吮之下,赵重只觉得一股酥麻从胸前直窜入小腹,又从腹底向四肢百骸蔓延开来。她忍不住弓起了身子,手指将锦褥攥得更紧了。
云岫却不急着往下走,而是以唇舌在她胸前流连了好一会儿,将那两侧的凸起交替吮吸、舔舐,直逗弄得它们都硬挺如红豆一般,方缓缓向下移去。
她的唇舌沿着小腹的中线缓缓滑落,留下一条亮晶晶的湿痕。
那湿痕在空气中迅速变凉,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云岫将赵重的亵裤轻轻褪下,露出那一片雪白的肌肤。
她微微抬起头来,目光落在那微微湿润的花户之上,轻声道:“主子的身子,已经动情了。”
赵重羞得不敢睁眼,只觉得一股热流在体内涌动,花心里已渗出滑腻的汁液来。
她咬着唇,低声道:“你……你教功法便教功法,何必这般作弄人……”
云岫却不答话,只轻轻一笑,低下头去。
她的舌尖先是在那花户的入口处轻轻一点,如同蜻蜓点水一般,一触即离。
赵重只觉那一处仿佛被电了一下,浑身一颤,忍不住轻呼出声。
云岫却并不急着深入,而是以舌尖在外围缓缓游走,时而轻点花唇,时而沿着花缝轻轻划过,时而在那小小的花蒂处画着圈。
这般反复撩拨,如同在琴弦上轻轻拨弄,声声慢,却声声入耳,直将赵重撩拨得欲火渐起。
她以舌尖轻轻拨开花唇,探入那温润的花谷之中。
那舌尖柔软而灵活,在花谷中轻轻扫过,如同灵蛇探洞,探寻着每一处褶皱与沟壑。
赵重只觉一股强烈的快感从那一处涌起,如同潮水一般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她忍不住弓起了身子,口中逸出细细的呻吟。
云岫却不急于深入。
她时而以舌尖在花谷中轻轻画圈,时而以唇含住花蒂轻轻吮吸,时而又将整片花户以舌面大力舔过——这便是搅海翻江,以整舌覆其花户大力搅动,使其体验被全然吞没的快感。
那快感如潮水般一波强过一波,赵重只觉自己的身子仿佛化成了一滩水,正被云岫一口一口地吞下去。
她忽然想起什么,喘息着道:“你……你方才说这功法……是叫……什么来着……”
云岫微微抬起头来,唇上亮晶晶的,沾着一层透明的花液。
她微微一笑,声音低柔而带着一丝说不出的魅惑:“主子记性不好,奴婢再说一次便是。这门心法,唤作《心渊万象归虚天典》。而奴婢此刻伺候主子的法子——”她顿了顿,舌尖轻轻舔了舔下唇,“唤作合欢同息法。以唇舌撩拨气血,以气息交融心神,待气血涌动至极致时,那心渊空明之境便自然而至。”
她说着,又低下头去,以舌尖轻轻抵住那花蒂,先是轻轻地拨弄,随即慢慢地加重力道,以画圈之势揉弄着那一粒小小的花核。
赵重只觉快感如潮水般涌来,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层层叠叠地堆砌起来,将她的神思冲得七零八落。
她攥着锦褥的手指关节泛白,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口中的呻吟已不成语调。
就在那快感即将攀上顶峰之际,云岫忽然停了下来。
赵重只觉一阵空虚从那一处蔓延开来,忍不住扭了扭腰,含糊地“嗯”了一声。
云岫却不急着继续,只俯在她耳边,低声道:“主子可还记得,那心法中‘空’字的要义?此刻心中想着什么,便将它放下。不要追,不要逐,只静静看着它来,看着它去。”
赵重哪里还听得进这些道理,只觉得花心里空空荡荡的,迫切地想要什么来填满。
她忍不住伸手去拉云岫的手,喘息着道:“你……你莫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