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姮珠,你是我的妻。” “我向你保证,你我成婚之后,我不会约束你的自由,你可以继续去做你想做的事。”他的手指微微收紧,像是怕她下一秒便会挣开。 他的话语停了停,“但相应的,我也需要你的承诺。” 姮珠愣住了,两滴泪珠挂在双颊上,摇摇欲坠。 她忽然想起很多事,想起那晚他站在礁石后,眼底那一抹隐藏得极好的失落,还有不肯放下的笑容。 她从没想过水月会问出这句话,她一直以为他就在那里,像东海之上的小岛,头顶的月亮,不会改变,也不会渴求什么。 她太理所当然。现在想来,上次她与流光争吵,当真是完全因为流光对她的利用与管束吗?不是的,她在害怕,害怕水月的离开,害怕他真如流光所说,总有一日会离开。 姮...
师尊你耳朵变长了 师尊又病又凡尔赛 师尊又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