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心晖正在检查自己的卷轴,好在纸上的墨已经干了,即便刚刚卷了起来,字迹也不曾模糊。 她看向房玄机,不明白他这莫名的“佩服”从何而来。 “你与尉迟郎君自小便情深意笃,如今他深陷阴谋旋涡,随时都会深陷囹圄,但你依旧沉着冷静,泰山崩于前而不改其色。这份静气,令房某实感钦佩。” 李心晖张了张口,想要解释自己和尉迟红月真的没有娃娃亲,转念又觉得房玄机这话似乎像是在暗指自己薄情自私,一时不知该先说哪个,干脆闭上了嘴。 尉迟红月闹归闹,她还是要把文章写完,毕竟限时的一个时辰也快结束了。 东边的规矩是由最低处的人开始出诗,上一个台阶的人要接前一句诗的韵脚,所以是等位置站定后再开始的,等轮到尉迟红月还有很长一段时间。 ...
一根丝改变世界 改变世界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