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子离开了,豹二抬头看,见空中只有一个淡淡的虫子状光纹,他伸手去接,光纹融化在了手心。
心脏,地图,他只记住了这两样东西。光纹让他体内的力量在成倍增长,他喜欢上了掏心的感觉,先杀掉的是豹族兽人,他也没在乎是谁,然后拿走了地图。
烧掉么……先藏起来吧。
神为什么需要心脏?豹二想了很久,觉得自己参悟了进化的秘密,于是他决定将心都炼化,一颗,两颗,三颗,尸体被隐秘地扔掉,但还不够,他需要更强的力量,比如龙鳞。
似乎神听到了他的渴望,龙来了。他拔下鳞片,挖了更多的心,还挖了狼崖的双眼。
喝下这碗汤,他就可以成神了吧?
但是为什么,他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在融化呢?
花豹见豹二脸色不对,刚想殷勤地过来搀扶他,就见对方肚子上出现一个奇怪的触手,并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着。花豹和周围的兽人被吓得肝胆俱裂,眼神惊惧得像是面对一个怪物。
豹二不受控地站了起来,他低头看向那条触手,笑意逐渐放大,直至狰狞。
花豹大着胆子上前,“老大,你……”
话音没落地,那条触手已经闪电般袭来,在接触到花豹身体的那一刻变成一把锋利的匕首,瞬间扎穿了他的身体。
豹二歪了歪头,神色兴奋,他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力量,生命在他眼里,如此脆弱。
触手带着花豹的尸体晃了晃,似乎确认他没有了生命体征才抽出来,匕首变成手掌,甩了甩粘上的血。豹二的身体被带得晃来晃去,仿佛触手才是主人,只是暂时寄生在他身上。
豹二想驯服它,想让它不要乱动,于是用手扯了两下。
触手猛地回头,幻化成一个巨大的手掌。
“啪!!!”豹二的半边脸已经高高肿起。
其余几个兽人已经被吓傻了,他们缩在角落瑟瑟发抖,有一个先反应过来,屁滚尿流地往房子外跑,就快要跑到巷子里的时候,触手已经伸到他的眼前。
它在他的脖子上慢条斯理地绕圈,再一点一点收紧,然后将他举到半空中晃了一会儿,似乎觉得他挣扎的样子很新奇,接着将触手伸进他的脑袋里,搅啊搅,搅了一会儿,好像觉得很无聊。
下一秒,它将他重重砸向地面。
——
“砰!”
失去眼睛后的狼崖听力变得比以往更加敏锐,她的耳朵警戒地竖起来,寻找声音来源。
伴随而来的,是轻微的碎裂声。
“既然四周没有出口,那只能在我们头顶上了。”她说,然后下意识抬头,后知后觉明白自己什么也看不见了。
江浸月皱眉道,“上面似乎出了什么事。”
会是梵泽吗?她说不准。
等走到声音的来处,她见头顶用一块巨大的石板盖着,只是那石板上似乎出现了裂纹,掉下来一些细碎的石子。
“应该是这里了,我们的正上方被石板堵住了。”江浸月在原地绕了两圈,又在四周的墙壁上摸了好大一会儿,她寄希望于这块石板是用机关开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