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岂不是很小丑?
此刻孟起开始觉得理亏,浑身有点燥热,脸上不知道是伤口还是害臊,烧的火辣辣地疼。
稳住,不能崩。
这么多人看着呢,现在比早上低血糖晕倒丢人多了。
孟起现在觉得脸皮厚还是有用的,他真应该去跟之前那俩女人还有老头学学,怎么样能做到理不直,气也壮。
“不用谢,”孟起手扶着墙,把身体撑起来,推开人群走出去:“她没有来。”
“莫名其妙。”看着他的背影,王笑天回过神来。
什么人啊这是?
“就这么让他走了?”一旁的冯宇看向贺丛,又看了眼苏越。
贺丛在琴凳上坐下,一双长腿曲着,看着苏越:“怎么样。”
苏语越又往前递了张纸,苏越接过来,摇了摇头。
他用纸巾在鼻子上沾了一下,鼻血已经止住了,没再流。
“你怎么样?”苏越问贺丛:“伤口没扯到吧。”
贺丛摇了下头:“结痂了。”
“你这速度可以啊。”
“不是,苏越。”王笑天难得喊他大名:“那小子你打不过?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这么不舍得下手?”
“灌毛线。”苏越差点气笑了:“你没看他命都不要了,打得一点章法都没有,我一开始都没反应过来。”
“也是,”王笑天说:“没见过这样的,我他妈从旁边踹他,他还是抓着你不撒手,不知道的你杀他全家了。”
“还不是你惹的。”苏语越瞪了王笑天一眼,她这会儿也大体梳理明白了具体怎么回事:“还不是你说人家偷我们钢琴。”
“我惹?”王笑天指了指自己,问。
“白痴,你没听到他第一句话是什么吗,人家说,你还有脸说他偷。”苏语越虽然无语,但还是耐心给他解释:“他肯定是觉得我们贼喊抓贼啊,真要掰扯一下,这顿打,算是我哥替你挨的。”
“还不赶紧买两箱可乐孝敬老子。”苏越抱着手臂,瞪王笑天。
“哎呀,买买买,一会儿就买。”王笑天自知理亏。
“不过那小子,看起来还挺怕丛哥的。”冯宇说。
王笑天立马接话:“废话,谁不怕我老大?”
“不是,那小子又不认识丛哥。”
“他那是被制服了。”苏越说。
说完看向一旁的贺丛:“你认识?”
“不认识。”贺丛站起身,下巴点了点琴凳,示意他去坐:“缓会儿?”
“我没事。”苏越说:“这种打从小也不是没挨过,虽然那小子挺疯,但也就那样。”
“哎?对了老大,早上我们不是去上学了吗,你跟他怎么处理了?”王笑天问。
“没处理,他自己爬起来走了。”贺丛点了支烟,走到架子鼓前面,手拿起鼓槌随便打了几下。
王笑天走过来:“我不信,是不是你惹他了?他才朝阿越撒气?”
“爱信不信。”贺丛瞥他一眼。
好吧,信。
王笑天又想到什么:“不过这小子到底干嘛的,周阿姨不在,她的儿子,为什么会出现在这?”
“他看起来还挺……落魄的。孟叔叔又在哪里呢?”苏语越边想边说:“而且他好像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难道周阿姨和孟叔叔没有告诉他,这里是他们家的老房子吗?钢琴一直在这放着,他又为什么会觉得是我们偷来这个地方的呢?”
“想不通,莫名其妙。”王笑天一头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