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特别难受,他抬手摸了一下额头,烫的。
孟起又闭上了眼,恍惚间,他忽然想到了自己刚来随乡的时候,那个时候跟苏越打完架,他也发了一场烧,当时是贺丛照顾了他。
想到这,他居然还扯着嘴角笑了一下。
又在床上躺了会,孟起强撑着身体起了床。
他得快点好起来,不然明天见了贺丛,他要担心了。
洗漱完,孟起摸出手机给王笑天打了个电话,让他带自己去趟门诊。
“你嗓子怎么了?”
不出五分钟,王笑天就骑着三轮车到了孟起家门口,诧异地问道。
“发烧烧得。”孟起裹了裹外套,没去后面的车斗里,就这样跟他一同挤在前面的大座位上。
他忽然很庆幸昨天晚上下了一场雨,然后让自己又生了这场病,这样,一切的反常就都可以推到忘记带伞、和这场病上面了。
“我的妈呀,老大知道了得心疼坏了,你告诉他没?”王笑天感慨了一句。
“还没,这不是怕他知道,赶紧去吊个水快点好起来么。”孟起声音粗哑地说。
“行吧,”王笑天看着前面的路,熟练地开着三轮车:“反正我今天也没事儿,我陪你在那儿吊水吧,等会儿让阿越给你送点吃的过去。”
“谢了。”孟起没精打采地说。
——
第二天他们是早上八点的飞机。
机场出口人潮涌动,贺丛站在最显眼的位置。
“老大!”第一个跑出来的是王笑天,猴子紧随其后,两个人一眼就看到了他,欢快地朝他飞奔而来。
贺丛笑了下,歪了歪头往两人身后看,就见孟起抱着一束花走出来。
他今天黑衣黑裤,整个人高大削瘦,脸上戴了一个白色的口罩,只露出一双好看的眼睛。
苏越一手抱着孟起给许朝蓝订的那花,一手插兜慢悠悠地跟在他身后。
跟王笑天他们打了招呼,贺丛走上前,张开怀抱朝孟起走过去。
“我感冒了,你离我远点。”孟起把花塞到了他怀里,人没进去。
贺丛忽然皱了下眉:“嗓子怎么回事?”
“感冒。”孟起轻咳一声,睁着一双有些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
贺丛张了张嘴,孟起知道他要说什么,连忙抢先开口:“你先夸花,好不好看。”
贺丛垂眼,这才有心思去看怀里那束花。
整束花是苏格兰绿调,一朵朵绿玫瑰深浅错落,花瓣层层叠叠,色调不艳不烈,清新疏离,带着干净的质感,两朵绒软的绿毛球点缀在中间,可爱又俏皮。
抱在怀里,能闻到清浅的花香。
贺丛伸手将人揽在怀里,凑在他耳边轻声说:“真想现在亲你一口。”
还没等孟起说话,王笑天几个人先在那边等急了:“老大,什么时候走啊?”
“你们点好人数,蓝哥助理开了一辆车过来,多出来的人打车过去。”贺丛回。